第59节(2/3)

李踪忽然嗤了一声，似乎也不是真要听他的回答，喃喃自语：“连乔海仁都知了，竟就独独朕不知，可笑！”

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不拿朕当回事，都盼着朕早死了是不是？”李踪双目发红，起伏不定，从乔海仁说韩蝉去了端王府之后，这气就憋在了，此时终于得以宣来。

搁在膝上的双手攥成拳，李踪脸沉凝，一言不发。

“是。”乔海仁一声叹息，皇帝这分明是怕他密，要暂时将他圈在里。

太傅与皇帝师生，皇帝又格外敬重太傅，若是可以，他并不希望二人反目。已经离心了一个永安王，若太傅也生异心，来日朝堂形，不堪设想。

他劳心费力地装了一场重伤，不仅没伤着李凤歧分毫，反而引得韩蝉坐不住了。

沈重予侍立一旁，越听越是心惊，转瞬却又盘算起来，皇帝边少一个心腹，他就多一分机会。

他忽然暴起，狠狠将塌上的枕砸在地上，面目狰狞：“可笑至极！”

“臣不敢，臣对陛之忠心天地可鉴！”沈重予暗了一声倒霉，却只能努力平息他的怒气。

“端王府，对，端王府。”他念叨了几声，原地转了两圈随便披了件外袍，提起架上的鞭就外走去，所过之侍们神惊恐地跟随其后，

他瞧着李踪沉脸，再联想到永安王的动作，总觉得这其中他漏掉了什么重要关窍，但他无论如何也琢磨不透，最终只能随着崔僖去了安排的偏殿歇息。

可瞧着，他最坏的猜测，怕是要成真了。

李踪压没往别的方向想，意识想说“太傅拜访端王府怎么了”，话到嘴边，才陡然想起来端王府里有什么。

“听了一些。”沈重予垂首，小心：“但臣在城外大营，听得也不全。太傅之事，更是不曾得知。”

“见过陛。”乔海仁上前行礼，目光上上将人扫视了一番，也看不好来。

真是天之大稽！

沈重予觑着他难看的脸，谨慎地没有声。

难不成除了李凤歧，还有其他人敢造反不成？

片刻后，李踪收敛了绪，面无表：“沈卿可也听到外的传言了？”

李踪察觉他隐晦的打量，笑了一声：“乔卿所为何事？”

李踪活动了一手腕，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，随问：“人心浮动？怎么个浮动法？”

他脸骤变，不敢置信地同乔海仁确认：“太傅去端王府什么？”

带。脸虽然有些白, 但却泛着红, 哪里像是重伤垂危之状？

“京中最近人心浮动，都言陛在战中重伤……垂危。”乔海仁是个耿直, 也不绕弯，索将外的风言风语都说了：“陛龙既无大碍，为何不面安定人心？”

殿气氛肃杀，好半晌，李踪才凝了乔海仁一，沉声：“乔侍中今日就宿在中吧，朕有些事还亲自确认。”

李踪却本听不去了，他满脑都是韩蝉在盼着他死，甚至都迫不及待地为他挑选继承人了。这简直太可笑了！

“陛息怒！”没料到他忽然发作，沈重予一惊，立即匍匐在地。

太乾中只剩两人。

“这……”乔海仁略微迟疑，见李踪似对韩蝉所作所为尚不知，只得提醒：“太傅大人他……最近几日里，曾数次拜访端王府。”

“臣未曾去过端王府，不敢说。”乔海仁躬拱手，叹息：“陛去端王府，同端王一问便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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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日言愈盛，人心浮动，恐不利于朝局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