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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眠嘴动了动，正要说什么，就见薄砚忽然侧过了来，问了句好像驴不对嘴的问题：“卫衣抛哪儿了？”

他不是不知阮眠要这段舞。

他本没注意过，或者说注意了也不知，这段舞分明就是女生动作！

之前看阮眠的时候，他满脑袋都是——

在台上又酷又的阮眠，了台后知后觉开始难为，他偏偷偷瞥了薄砚一，就见薄砚颔角廓绷，怎么看也不像是开心的模样。

只见上面赫然是一条刚刚编辑好，发到校失招领平台的信息——

“我……”阮眠实话实说，“我没注意。”

此时阮眠虽然上了薄砚的那件大外，还乖巧拉上了拉链，但只是站着不动还好，他一动起来，就免不得一闪过细的脖颈，一又大上的环，两条没有任何遮掩的，修笔直的，更是随着那行云般的舞蹈动作，不断开合亦或弯曲，轻易就能走所有人的目光。

只不过薄砚虽说乐玩得溜，唱歌也是尖，可对舞蹈却属实一窍不通。

薄砚抬手了两额角，忽然从袋里摸手机解锁，手指飞快在屏幕上起来，像在编辑什么信息。

他从阮眠脱掉卫衣，里面女装的那一瞬，思绪就早已不在表演上了。

琴音止住，阮眠最后以一个一气呵成的一字收束，台的掌声与尖叫声都到达了巅峰。

想把他藏起来，不让任何人看到。

幕布垂，阮眠和薄砚一起从侧面台，往后台的换衣间走。

他当时就是为了舞台效果，那么随手一抛，谁他妈知抛哪儿了？

不知的估计会以为这本不是一场大学校晚会，而是什么明星的现场。

阮眠好奇，正要凑过去看一，薄砚就直接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，对在阮眠面前。

响起的瞬间，全场就跟重新苏醒过来一般，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起哄声。

手指不停，薄砚的神却控制不住，飘向了一旁正踩着节奏舞的阮眠。

现在能不错漏每个音，完全得益于他本的钢琴功底，加之这一周临阵磨枪，把这段曲磨的肌记忆。

正相反，之前无论排练还是彩排的时候，他都看阮眠过。

在最后一个琴键的刹那，薄砚蓦地阖了阖眸，尖抵上后槽牙，压心底又一次涌起的晦暗念——

阮眠的腰怎么这么，怎么这么，怎么可以这么好看云云。

只不过没人知，薄砚只是看上去若无其事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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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眠一顿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