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我远点儿(3/3)

陈思可不敢再想，她可把塑料袋放到一边，从里面拿把刻着繁复纹路的匕首，在右手手掌划开，红的争先恐后地涌。

她握起拳，以指腹沾取鲜血，在地上勾画诡异的阵法，阵法中央，陈思可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来放好，是大红的衣服鞋和发绳，她把它们用打火机燃。

火光映着她的脸，在袅袅烟火中明明灭灭，黑瞳孔中透着的偏执，疯狂到令人心悸。

自此，阵法成，黎听化鬼，浮于人世，不净不灭，不死不生。

*

方亦亦能分神来听已经很不容易了，本没有去想话里的意思，黎听说完后，她觉任务完成，倒就睡，晚上就一宿的梦。

梦里把没能黎听讲的过去重新过了一遍。

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
她醒过来，梦里的场景尤在前，她一阵阵地难受，意识找黎听，没找着，于是重新趴回床上，抱着枕嚎啕大哭。

黎听拿着条方亦亦的巾，从洗手间边手边走来，对方亦亦的行为到疑惑：“你哭什么？”

“呜呜呜学...”方亦亦抬看到黎听，哭着跑过来，一把抱住她。

“啧...离我远儿，”黎听嫌弃地推她，把巾盖到她脸上：“鼻涕蹭我上了！”

“学...”方亦亦用巾在脸上狠狠了两把：“陈思可好讨厌，她不是人呜呜呜，学你太难了，你妹妹好不懂事啊……”

黎听单手戳上她的额，冰凉的手指力不小，戳得方亦亦脖后仰，“神了？来继续练？”

“啊？”方亦亦呆了呆，脸一红，小声：“练，练什么...”昨晚不是刚练过。

黎听神平静，指了指寝室中间竖着的沙袋：“擒拿。”

“...哦。”有失望。

不过方亦亦没练，她饿了。

叫了个外卖，方亦亦去洗澡。

温的冲刷过，冲走一整宿的疲惫，方亦亦对着镜看自己脖上的红痕，思考哪件衣服能将它遮起来。

她现在越来越适应和黎听这事了，一开始的抗拒恍若昨日。

收拾完毕时，外卖刚好送到，一起过来的，还有她的一大堆快递。

笔记本电脑，化妆品，外加一对锣。

方亦亦将他们取回来，拿着锣站在沙袋前，和程亮的锣里映来的人影对脸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