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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华到从未有过的慌。

屋中燃着炭火，温如，叶蓁理后，哪怕是被打冷的妃也不会受到苛待。

他赤红着睛看向随即赶来的灼华，“你还没有闹够吗？”

灼华看向叶蓁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，“这些年我屡屡对你不敬，你却丝毫不跟我计较，还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先送给我，我当初觉得是你懦弱，现在想想，你是在可怜我吧？”

李叙玄不顾一切冲产房，将因大血而面若金纸的淑妃抱在怀里。

越是慌，她越想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是重要的，可每每起了冲突，皇上无条件护着不再是自己，而是另一个人。

而今朝中文官大半都是尹相的势力，帝王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酣睡？

叶蓁默然，“节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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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后是不是还在担心我这个不孝的女儿？

皇上甚至为淑妃罚了她禁足抄经，不过因为她存了些许为难的心思，叫怀的淑妃行了全礼而已。

禁中的太后听闻这些，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。

不知爹爹最后有没有受苦？

“是了，叶家也好，尹家也罢，不过是皇权随意便可碾压的蝼蚁。”灼华转过去，“我却不想记一辈。事已至此，我已经无颜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
个吃喝嫖赌欺压百姓的烂人，皇上也是轻拿轻放，摆明将人护着。

叶蓁垂眸，没有否认，“叶家留给我的教训，足够我记一辈。”

可他面对的是早就对尹家磨刀霍霍的李叙玄。

想到素来疼她的父亲被罗织罪名，无辜送掉命，灼华终是控制不住绪，泪如线珠般落，“是我害了父亲，是我害了他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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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香清冷，叶蓁了披风，踏已经初破败萧索的门。

竟是急到问都不问就定了她的罪，废了她贵妃封号，将她打冷。

在中经营多年，她依旧有最后一些门路。太后静静等待着，等到淑妃怀七个月时，她使手段，使得淑妃早产，然后嫁祸给了灼华。

灼华百莫辩，突然心若死灰。

如今敢来看看她的，也只有叶蓁了。

……

灼华静静听着，最后竟然慢慢自嘲地笑了来，“爹爹曾说李叙玄‘伪善多疑，薄寡义’，果真是没有说错。可笑我当初一叶障目，竟然觉得这样的人，才是值得我尹灼华嫁的大英雄。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灼华正静静看着外的雪，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。

报仇的机会来了。

尹绍谦得知女儿受了委屈，自然要为女儿气。

叶蓁沉默片刻，对灼华：“尹家被抄家，尹相狱，已是在狱中……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