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/3)

到了这些往事。

传闻当年，宁如海与唐映瑶极是琴瑟和谐，为避免唐映瑶再卖他人，宁如海不惜重金包了她的闺阁，常有过路客在楼望见二人对月而坐，或抚琴箫，或饮酒作诗，场面很是诗画意，待唐映瑶怀有后，宁如海更是不顾她的贱籍份，一红轿将她抬了武安伯府。

百姓们议论这件事，无怪乎好奇为何当初两人意，现在一个人死了，另一个却连影都见不着。彼时宁渊尚且年幼，又因为生母的亡故而伤心惊惧，本没有将那些话放在心上。如今重活一回，他跪在床前，看着娘亲冰窖一样的卧房，简陋的陈设，透风的纸窗，发霉的被褥，屋里连个炉都寻不着，更无一名丫鬟侍奉，实难想象她会和自己那个爵厚禄的父亲有琴瑟和谐的时候。

唐氏表严厉，从床取一细竹条，坐在床沿，对宁渊沉声：“把手伸来。”

宁渊乖乖抬手，看着竹条带着破空声一在掌心，很快他手上便通红一片。

“娘，为什么要打哥哥！”妹妹宁馨儿看不过，晃着小辫上床，抓住唐氏的胳膊。

“错了事就要受罚，大夫人不追究，不代表我也能不，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偷东西，大了怎么得了！”唐氏显然极生气，眉心都皱成了一个疙瘩，“馨儿，你让开！”

宁馨儿不为所动，只睁着一双汪汪的大睛看着宁渊，“哥哥，你快跟娘认错，你认错，娘就不会再打你了。”

宁渊脊背得笔直，话语也不卑不吭，“娘，你误会孩儿了，孩儿并没有偷东西，二哥那块玉璧，我从来就没拿过。”

“没拿过？”唐氏一愣，“你当着大夫人的面承认得那么勤快，到了我这里居然又成了没拿过？”

“娘，方才孩儿若不那样说，今天这关是不会那般轻易过去的，孩儿唯一的错，只是事先没有向娘说明，受些罚也是应该的。”宁渊说完磕了个，这可是真心实意磕去的，重重撞在屋的青石地面上，咚的一声，仿佛砸唐氏心里，她忙伸手把宁渊拉起来，着他磕青了的前额，放缓语气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，你跟娘说清楚。”

宁渊定了定神，便将方才应付严氏的玄机一应说了个彻底，唐氏并不是蠢人，一即通，当即也被惊了一冷汗。

她早该料到柳氏既然有备而来，还如此大张旗鼓，怎能不准备周全，如若不是宁渊顺推舟，又算准了严氏的心思，今日绝难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