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第49节(2/3)

“没什么。”苏荔五指握拳，手中发丝化作尘埃消散，若无其事继续梳。

温绍给他们倒了茶，并没有急着离去，他在阮芽边坐，看他们棋，忽然开，“我们以前见过吗？”

这样的争斗一直持续了三天，衔玉想对人好的时候，是真心实意，掏心掏肺。在捣气人这方面，他同样天赋异禀。

“荔娘。”一只苍白的手从半透的床帐中探，温绍起，拢起散的亵袍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温绍虚弱靠在床，闭了闭，“华清说的那些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，那黑衣少年为何如此待你？你究竟过些什么？又为什么把他们到家里来。”

“我吗？”阮芽指在鼻。

衔玉也觉得奇怪，蹲在椅上，好奇地看着她，等着她发脾气。

这日，苏荔晨间洗漱时，发现自己开始掉发。

木梳上青丝杂，她五指探发间，发尾从指尖过，毫不意外，又抓来一大把。

“怎、怎会如此……”苏荔颤抖着。

“那就是了。”阮芽理所当然，“上辈的事，谁还记得。”

他捂住心，觉那迟缓地动，“你说，这心是买来的，从哪里买的，代价是什么，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。”

柳雪猛地抬，他中有一瞬间的清明，却只是烟转瞬即逝，光芒陨落，重归黑暗。

衔玉大怒，“噗”地朝她脸上吐了一。

苏荔视他若无，待到簸箕装满，她举起，“哗哗哗”从衔玉脑袋上倒去。

苏荔快速地绾发

如果一开始是在演戏，那之后的几天，她真的是被结结实实气到了。

传统印象里的族并不一样。

衔玉默默嗑着瓜，耳朵却竖得老，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。

两个人再一次动了手。

衔玉了满地的果垃圾，温绍没他，想着等他折腾够了再一并打扫。

温绍被她那句‘病秧’逗乐了，他笑着摇摇，“也许，是上辈吧。”

华清以为，去这一趟，她大概是已经调整好心态，决心不再同他多计较。

华清不忍直视，赶护着阮芽和温绍他们去，躲到安全的地方，其余士上前拉架。

没等到衔玉收手，苏荔回来了，面对满地的瓜壳，她脸上没什么表，只取了笤帚默默打扫净。

温绍轻轻，“总觉得，好像在哪里见过你，又想不起来了，觉得你很亲切，像家人。”

吃饭的时候，他扣人一脑袋菜汤。人家洗衣时，他把全冻成冰。苏荔院里的草全让他霍霍完，制造垃圾、坏家，更是顺手的事。

上辈的事，谁还记得。

她年纪实在是不大，因此经历过的事也不算多，见过的每一个人，凡是说过话的，几乎都有印象，面前这个男人，她确确实实没见过。

阮芽歪，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，脑海中过往记忆如走灯一样快速闪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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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虚弱，很疲惫，华清看到了他上挥之不去的死气，他可能活不过一个月了。如果苏荔是因为人命不久矣才要同斗宿仙尊和离，也合乎理。

阮芽说：“我没有见过你，我才十六岁，你这病秧，很有特，我见过的话肯定记得。”她脸上困惑的神，“但是……我也觉得你很熟悉，有一说不上来的觉。”

他一次次刷新她对人底线的认知，苏荔已经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