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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付小西！”

“然然哥哥给我买的。”

“麻麻。”她正在刷牙，齿不清地喊了一声。

付小西穿着睡衣，手里拿着一只粉的小猪牙刷，懵懂的大睛忽闪忽闪，张着嘴龇着牙，小巧可的牙齿上还沾着牙膏的白泡沫。

“外婆说，女人，不值得为男人泪。”

付小西一副我懂的小表，“可是我昨天问外婆，你为什么回家。她说，你失恋了才回家的。”她说话的时候，嘴里的牙膏小泡沫四起，差来。

付云佳抱起付小西，了卫生间，发现屋早就改装了一个小的盥洗台，再上一个小凳，正好合适付小西踩着洗脸刷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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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云佳脑里又回想起重生之前付小西走丢的事，几乎崩溃，正张地拿起手机报警，就见卫生间里探一个小脑袋。

付云佳走卧室，一看床上空空如也，心中一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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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云佳笑着应了，给她刷了牙，又把她的小脸洗了，抹了净净的香香，凑过去亲了一，真诚地夸，“我们西宝是全世界最香的小猪猪。”

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她现在只觉得自己上辈当真是不了解女儿，也不了解妈。但看着柳眉枝这样鲜活，她总是兴的。她不仅缺席了女儿的人生，也缺席了妈妈的人生。等到上辈想要弥补时，柳眉枝已经被诊断患有阿尔兹海默症和帕金森综合症。这个骄傲的老，不愿意拖累女儿，自己倔脾气地搬去了养老院。

付云佳的泪是生理地涌了来，她再次确定了失而复得的意义。但她知自己不能绪太激动，这样反而会吓坏小宝。她拿成年人的冷静，正想要伸手掉泪，就见付小西歪着看着她，用没拿牙刷的手拽了拽付云佳的。

“西宝！”

付云佳哭笑不得，心想，这不靠谱的妈到底得给她挖多少坑。她给付小西掉嘴边的小泡沫，又不嫌弃地凑过去闻了闻，欣喜地说：“西宝的牙膏是草莓味的呀。”

付小西的笑容一僵持在脸上，她认真地纠正，“西宝不是小猪猪。”

付云佳蹲，就见小姑娘伸小胖手，了她的泪。

付云佳轻轻叹了气，往回走。站在家门前，她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让肌松弛，能够面对女儿灿烂的笑容。她开锁屋，正扬起笑容，喊了一声，“西宝，起床了。”

付小西见妈妈愣着，指挥她：“麻麻，牙牙要刷。”

刚被女儿的小动作得心无比的付云佳心中一噎，忙说：“西宝，妈妈不是因为男人才掉泪的。”

付小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