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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！”

付小西严肃地摇了摇，推开了付云佳的手。

付云佳哭笑不得，问她，“你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？”

收银员左右为难，“那个，要不你们先商量？”

“我也收到了零钱。”

付小西皱眉，踮着脚，伸手扒拉着吧台，但是也只能几小手指叫收银员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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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恪见惯了这事，当即便说：“不要。”

她偷偷看了自己女儿圆鼓鼓的小肚，笑了。她意识到，她和这个孩，还有许多可以互相了解，互相认识，互相磨合的地方。她们的关系基于母女开始，但现在才是真正认识的此刻。

付小西说：“外婆从我的零钱和压岁里收孙女税。”她说，“她跟我说的。”

周恪扑哧一声笑来，叹，“云佳，你不让你女儿上综艺，真真是屈才了。”

女儿都这样开了，付云佳便说，“不好意思，还是给我们开发……票吧。”她说完，要把自己的付款码递过去。周恪哪能啊，连忙挤开付云佳，递自己的付款码。付云佳想着，请他吃了这顿饭，就当他没来过，可以赶他走，也免得这大有商业抱负的合伙人白跑一趟。于是她也执着地要拿自己的付款码。

付小西叹一声，抓着两个大人的衣服，让他们一回过，低看自己。

付云佳不知此刻应该崩溃自己的妈带小孩的方式日新月异，还是应该庆幸自己小时候竟然没有被收过‘女儿税’。这柳眉枝倒真是，以前带她们妹俩的时候，可没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，主要还是靠一些威利诱，教育。

不能用大人的想法去推测孩的心思。

周恪和收银员都有些尴尬。

“我故意的。”她没半不好意思，大有一副‘为了饭什么都是正义’的样，“解开，多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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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云佳笑着说：“是这样的吗？妈妈也学会了。”她凑在付小西耳边说，“次妈妈吃饭，也这样。”

“大家都会很开心！”

付小西认真地说，“收税纳税，是个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。”

“周哥哥。付妈妈。”付小西说，“要不你们一个人让收银员扫，一个人让我扫？”付小西算盘打得很好，“这样大家都付了一次钱，很公平。”

四个字，就让付云佳领会了其中的意。

一行人去结账，结果吧台上的收银员，看了账单，说，“先生，要发……票吗？不要发……票的话，我们可以抵扣一零。”

付小西用孺可教的神看了看付云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