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城(3/3)

好派人传书信请示上级。”

扈飞霜一步一步走近陆统领，一边走一边说：“我倒有个法，陆统领可愿一听？”

“夫人请说。”

“一会先遣人与他们讲和，待他们放松警惕，夜半之时，放火烧城，一个不留。”

陆统领大惊，他站起来，与扈飞霜对视，“万万不可！被困在城中的，除了窟之人，还有不少浮明城好汉，其中不乏行侠仗义的侠客、受人敬仰的义士，他们都是好人，怎么能跟窟众恶徒一起，一把火烧了呢？”

扈飞霜死死盯住陆统领的睛，她的睛如黑井，仿佛能将陆统领的灵魂去。陆统领的表逐渐呆滞，变成一牵线木偶。

扈飞霜一字一句对陆统领说：“今夜时，纵火屠城，完事之后你率兵撤退，留原牧山的队伍占领浮明城。明白了么？”

被蛊惑了心神的陆统领面无表，他乖乖地了，接受了扈飞霜的命令：“明白了。”

许多年后浮明城周围的目击者描绘起那场大火，无一不用上了最恐怖的形容词。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，期间惨叫声不断，整个浮明城仿佛人间炼狱。

大火之后，朝廷的兵撤了浮明城，原牧山的人接手了浮明城。后来朝廷调查，证实屠城这一举动是陆统领私军令，陆统领犯了杀大罪，很快被了极刑。

与此同时，云明城挂起了白幡，为逝世的城主石敬鸿哀悼。

伶仃府，冷冷清清，扈飞霜将所有人赶了去，她独自一人呆在石敬鸿的房间，坐在镜前，拿着一把木梳将发梳了一遍又一遍。

以前她总觉得石敬鸿烦，可跟他生活了那么久，如今他突然走了，扈飞霜觉得自己也跟着他去了半条命。最近她总觉得事没力气，常常半夜惊醒，醒了之后，心里空的，觉缺了一大块。

一个脚步声从院传来，走近房门。

扈飞霜疲惫地往门望了一，意外地看到了尹旭的影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扈飞霜冷冷地说，“我夫君刚死，你莫不是来跟我再续前缘的？”

“我没空跟你说笑。”尹旭脸相当难看。

尹旭大步走到扈飞霜跟前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厉声质问：“我问你，放火屠城，是你借助九尾狐的力量，蛊惑了陆统领的命令吧？”

扈飞霜被人揭穿，既不震惊也不慌，而是轻飘飘地瞟了尹旭一，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”

“我觉得此事蹊跷，在陆统领行刑前去牢里看了他一，他的模样很不对劲，很像书中描述的被九尾狐蛊惑之后的样。鱼落雁已死，浮明城中就只有你最熟悉异兽。”

扈飞霜冷笑一声，说：“我以为你已经抓到了确凿的证据，没想到只是仅凭猜测而已。”她甩开尹旭的手，“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妖女，所以不是我还有谁？你也不用猜来猜去了，没错，是我的。”

尹旭脸上乌云密布，震惊、愤怒、恨……绪织在一起。他怒不可竭的抓住扈飞霜的衣领，将她摁倒在地上，只听咣当几声，桌上的东西被倒了一地。

尹旭怒：“被窟之人挟持的人质中，有一位名叫张领玉的，他惩恶扬善、义气重；有一位名叫顾岩英的，平日里乐善好施、名声极好；除此之外，人质中不乏老弱妇孺。朝廷兵之所以不敢妄动，就是顾及这些人的命，而你，一把火全烧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