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小夫郎 第10节(2/3)

镇上有钱的富财主就喜好这新鲜的鹿，这鹿尚小，自然比那成鹿老鹿，还没死透，价钱更是能上去。

院门刚一开，两条细犬就挤了来，围着沈尧青摇尾，大灰十分稳重地跟在后面。

沈尧青将狗栓到后院，回来洗个手就回屋了，沈玄青也很快洗了脸，将一路上的风尘疲惫洗去。

“二青，这时候回来了？”卫兰香隔着窗喊，她听起来有些担心，平时都是白天回来，晚上在山里赶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沈玄青背了个大竹筐，里满满当当的，看着就沉，除了三只兔以外，还有只已经半死不活的小鹿。

因为不够熟悉，两人一时无话，陆谷不太会应对这局面，显得张了几分，磕磕说：“你、你回来了。”

待那收钱的人走了，沈玄青将过市金的半块小木牌收起来。

旁多了个大健壮的汉，让陆谷既觉得有些惶惶但又莫名觉得安定，嘈杂人带给他的恐惧悉数被沈玄青挡住了。

他推门看到陆谷正要穿鞋，忽然就意识到自己成亲了，回来会有一个人在等他。

“是我，大哥。”沈玄青应，从山上来的时候他放开了狗，所以落在后面，由着狗去叫门了。

他俩起得很早，到丰谷镇的时候天才刚亮。

有个凭证就不会再收市金，不然卖东西的人多了记不住。这木牌是一对，上用朱漆写了三个数壹柒伍，他手里的只是一半，等走的时候把木牌还回去，和衙役手里的另一半对上，再划去名册上木牌的计数就好了。

同睡一床对他们来说已不是第一次那样拘束，陆谷连忙让到了床里边，好腾地方。

赶早集的路上是匆忙的，陆谷跟着沈玄青一起，带他是因为从镇上回来要路过安家村，刚好到草药郎中家里去换上的伤药，吃的药也没了，今天估计还要再抓些。

早集到都是人，各吆喝声不断，人一多沈玄青步就更慢了，甚至跟陆谷并肩走在一起。

谁知野猪没逮到，带着狗过去一看，却被误打误撞跑到野猪地盘的鹿给踩去了，陷阱周围都是落叶，脚印不好留，他看过草木被啃的痕迹，知踩塌陷阱的并非这小鹿，肯定有老鹿在，但偏偏只有这小的倒霉掉去，让老的给逃了。

由远及近。

这幼鹿运气说坏也没那么坏，掉去没被坑底削尖的木扎到，但摔断了脊骨，没办法再站起来，过了一夜也不剩多少气息了。

“好好，那你早些回屋睡去。”卫兰香这才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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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这里了。”沈玄青看见前面有个空当没人，脆卸了竹筐，从里拿了块布铺在地上，就把三只兔和幼鹿都放了上去，还个大小摆成一排。

——

沈玄青这才从停顿中来，低低“嗯”了一声，关门走过来。

他在山野猪常没的地方设了陷阱，那地方除了猎跟采药人，很少有人敢过去，他还他们这儿的规矩，特意在陷阱附近的树上用斧砍了几痕迹标记，常山的人就能看懂，会避开那。

“二弟？”沈尧青边披衣裳边对外喊。

沈玄青放肩上的东西，说：“娘，我没事，打了几只兔，想着夜里赶回来，明儿一早就能卖了。”

不等他起来，就听见沈尧青往外走的动静。

这一路走得较快，陆谷还微微有些，双颊有着意，沈玄青见他如此，就从一旁角落搬来块不大不小的石，端还算平整，坐在上也不会硌到。

这是卖东西的人待久了，蹲着站着嫌脚疲累，就个东西，这么个石没人愿意

陆谷听到动静抬，他不过犹豫了一，沈玄青这么快就房了。

还是沈玄青走着走着回见他跟得吃力，这才缓了脚步。

跟走街串巷的小贩不一样，早起在坊市里寻个地方安静待着卖东西要收市金的，有衙门的人来收，如今太平盛年，虽偶有恶事发生，但他们这儿的府衙还算清明，并无那横行的恶官权贵欺压鱼百姓，给三文钱就可在早集上占这么一片位。

他又睁开，确定并不是自己梦，狗叫声到院门前了，还有爪挠门的声音。

月如，从窗隙淌来，叫人只觉安宁，而夜里也再没别的话。

沈玄青脚程快，陆谷跟着他赶路吃力了些，但也知野活着最好卖了，一言不发跟在后面，闷只迈步，尽力不让自己拖累。

他昨晚赶回来就是为了卖这半大的鹿，至于昨晚光说有兔，只是防着隔墙有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