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药膳手札 第16节(2/3)

麦冬有些犹豫，一步三回，最后迈门槛才说:“阿，我过会儿回来。”

阿拆蟹的手顿住，沉默不语，常年浸在冷里搓洗衣裳和菜蔬，手年年发疮，月事疼得死去活来。

她也不说为何不好，只是自己知，宁愿他们一些，或是哭闹，也不要被迫挑起重担。

她手上使劲，只听得咔的一声，蟹壳被掀开。里面黄澄澄泛着香气的蟹黄，油脂从上将滴落，屋里的四人全都齐齐咽了。

“是我说错了，”阿低，转问，“这堆蟹壳要扔掉吗？”

这样炒来的蟹黄油，可

阿便不再说了，继续给她生火，等生好后静静站在一旁看。

“教你一粥，不费什么银钱，回去了吃，吃上十日，不要碰冷，个月时基本就不会再那般痛，连着吃上一两个月，就能消。”

晏桑枝挑完手里最后一蟹，她的话也说完了，站起来走到灶台边。

吃了一只后，她便没再吃，抬起看麦芽和麦冬两个，麦芽拿了螃蟹却没吃，晏桑枝问:“刚不是还想吃吗？怎么又不吃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吃吧，阿拿两个，给曹阿叔送过去。不过这稻蟹寒，不能吃太多。”

大的稻蟹被稻绳捆得严实，底的柴火烧得正旺，白汽顺风而上。

晏桑枝心思不算纯，也没去看阿的神。反而将挑来的一碗蟹黄，趁锅里正，舀一半倒去，再加一勺之前熬好的猪油，炒到油化开，蟹黄油亮，香得愈发明显。

“阿，你看着火，等沸起来掀开再加就成。”

“不扔，”晏桑枝看了她一，又去挑手里的蟹，说的话很慢，“对自己好些，别老碰冷。你上寒气郁结，月事疼痛难忍，我说的对吧。”

麦芽趴在灶边，用手指比了一，指甲盖大小的。

别人越横，阿可以豁去比她还要横，可若是别人对她好，她便手足无措。

晏桑枝见他们不动，挑几个放到他们手上，再把那一竹蒸笼的蟹给搬到木桌上。自己拿筷沾了尝尝，稻蟹吃的是杂草、绿萍，得却是自己的腹膏，尤是雌蟹，丰腴又。鲜得不成。

其实混迹于世的几年，晏桑枝承认自己已经不够单纯，至少知如何收买人心。

晏桑枝将蟹黄倒在白瓷碗里，闻言不假思索地告诉阿，“懂事不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阿，我想尝一。”

“我不好学这个的。这是小娘的手艺，教给我不成的，要不我像他们来瞧病的一样，给些银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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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一的时候，我自己吃，”麦芽举起比她拳还大的螃蟹又说，“可我有这么多，我就想跟阿一起分着吃。”

“还有好些呢，我装上几个，你拿过去给阿她们，在那边玩也成。麦冬跟着一去，别坐在这边帮忙，我自己忙得过来。”

她拉开椅起，拿个瓷盘来，装了四只的稻蟹，让他们两个去玩。

“你要给，就给个五文，多的也不必再说。”

她以为自己能忍疼的，可听到有人知自己的苦痛，很难言说心的受。

晏桑枝把拆开的蟹壳淘洗净，直接扔到锅里，加醋翻炒，不能炒焦，敲成小块，她全给倒冷里浸泡一会儿。又移了炉把和蟹壳碎倒去煎，煎到起来，放一小勺的米，一糖，煮熟便成。

阿吃完后回来恰巧看见，叹了一句，“哥生得懂事。”

蟹粉豆腐，要将蒸好的稻蟹全都拆开，晏桑枝是拆蟹的好手，世里别的谷不生，可天生天养的活却不少。

既说好要帮忙，便不能糊。

再掀开锅看，原本青的蟹早就熟成谷黄，香气倒不甚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