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持靚行兇（02）(2/2)

秦穆定定地看着她数秒，问她，「你想要什么？」

「有什么好捨不得的？」顾母微微一笑，她的面容跟顾姎有几分相像，过往凌厉的廓早已随着时光沉淀成温柔的母，「不知你是否听过这么一句话，所有的是为了相聚，唯独父母的是为了别离。父母的本就该要有一个心理准备，捧在心疼的小姑娘迟早有一天会离开，我何必要将她绑在边一辈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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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姎眨眨，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，原来她老早就见过他的家了吗？

「没什么，就想着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国唸书，再遭遇之前发生的事。」顾姎言简意賅。

秦穆扭就走。

饭后，秦穆准备离开了，早些时候他借她系在腰上挡血跡的外已经没法穿了，沾了些血渍，顾姎也不好意思让他直接带走，打算洗好再还他。

「怎么了？」他问。

「秦学霸。」她突然喊住他，秦穆止住了步伐，循声回过看她。

秦穆注视着她半晌，笑了，「一般般。你们见过，她很喜你。」

「不至于。」秦穆说，「你的未来固然重要，我自然是同意你母亲的想法，只是我从来不知一个母亲的能够拥有这温柔宽阔的襟与想法。」

顾姎不意外自己母亲有这想法，早在之前母亲就有跟她讨论过这件事了，即便她曾在国外差丢了命，她的母亲也并没有为此要捆绑她的未来，而是平静地告诉她，她会再找一个与国相较起来更安全的国家。

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太多人，顾姎的双手在外兜里，一心想着刚刚母亲在饭桌上跟秦穆说的话，直到秦穆跟她说了声送到这儿就好，她才猛然醒过神，双眨也不眨地望着秦穆。

顾姎瞪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无限懊悔，完了，她玩脱了。

令她到意外，竟是没有问什么稍嫌的问题，而是跟秦穆间聊起国外大学的制度，说是有考虑要送顾姎去国外唸大学。

「我好像快要一个月没烟啦。」她笑着，「除了告诉我过往的事，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能嘉奖我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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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母亲对你还好吗？」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她跑回房间去拿了之前秦穆借她穿的风衣，让他穿回去，并穿了鞋要送秦穆离开，顺带散步消。

顾姎怔了怔，想瞭解秦穆的想法再次从心窝疯起来，毕竟她从未缺过亲的溉，所以对于秦穆的说法免不了有了他童年不幸的猜测。

他真合。顾姎想着，正试图拐弯抹角要秦穆亲她一，让她乐一乐，可不知怎么的她没由来地想到梦境里的秦穆，满脑都是他的，然后嘴里不由自主吐话来，「你的好喔，让我看看。」

秦穆听顾母仍然有想送她国唸书的想法，终是忍不住问，「您不会捨不得吗？」

恍惚间，顾姎听见秦穆跟她了声晚安，迈开与她而过，他上那件烟灰的风衣衣襬略，随着步伐翻飞的衣角挟带起冷风轻柔地蹭过她的侧，无端溢几分狎昵曖昧的意味来，教顾姎忽然一阵心加速。

秦穆站在门等她了一会儿，跟顾母别后，两人才了门。

秦穆笑了笑，没有答腔。

你可千万不要持靚行凶，不然我总是想亲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