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(2/2)

谭千觅依旧盯着她，语气平平问：“那引我的是表现形式，还是你呢？”

坐，什么也没说，安安静静看着窗外的雨幕，腰背并未完全直，但也并非轻松的姿态。

喜什么？莫余霏？莫余霏的表现形式？

“你不喜我这样，但都是我，表现形式而已，有差吗？”

她擅剖析别人，更擅剖析自己。

她知所有的喜都有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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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谭千觅看她两，带着笑收回视线，叹：“闷里。”

一切喜和需要都有迹可循，她知，所以她从未怀拥过“喜”，也从未真正“需要”过别人。

……

理解她每一次回眸时转的波、理解她心设计好的每一句话、理解她自告奋勇来主导的节奏。

小孩喜玩，是新奇、青少年追逐轰轰烈烈的和友，是激素与自我构建、醉酒的人渴求怀抱，是疲惫与放纵、被欺压者渴望救赎，是破碎自我的寄托、欺压者追求共犯，是认同与恐惧……

谭千觅默然片刻，真是乎意料的……直接啊。

“喜”，一神奇的绪，她不停地受，却还是第一次接到“喜”。

每个人都有喜怒哀乐和自己的忧愁烦恼，但心湖总该澄澈，是好是坏，是黑是白都无可遁藏。

莫余霏愣了一，谭千觅借机补充：“或者说，我喜的是你，还是表现形式呢？”

她以为莫余霏和其他的书没有差别，可她却赐予了自己这盲目又令人着迷的冲动。

刘赟需要一个人理解他，他才能更安心地一意孤行，她可以充当。

音容笑貌不可藏，言行举止皆有法。

莫余霏每次看向她的目光，每次伸向她的手，每次和她明里暗里的暗汹涌，都告诉她一个事实——她的心中藏着一块大的礁石，隐蔽不为常人知。

如果莫余霏只是“书”，她只会阅读，而非如此刻这般，生“不喜”的绪。

学需要一个人解开缠绕她的锁链，她可以充当。

莫余霏转看她，这次开了，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。

她应该理解莫余霏的。

那她也没必要绕弯，索承认，“我的确不喜你这样，也的确无权涉你选择的生存方式。”

学妹是一块挂着石的浮木，起伏无依，时刻都在坠。她需要一个人一刻不停地拉着她，她充当过。

沈盈月需要一个人带她认识世界，她可以充当。

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勇敢，可能这辈也就这一次了。

为什么会不喜呢？因为存在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