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(2/2)
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昭问

那些年他们共同痛饮过北冥玄冰，在巫殿祭坛上刻带血的战功，直到十二天巫的宝座为她降。

一瞬，氐国主睁开眸时，心里还残留着的无尽的愤怒，恨不得冲天的咆哮。

“吾亦不愿取那司愿的权柄，到时肯定会被其它兄弟针对，若是源法之环上以命相铸，就再也不能更改了。”

“不知，那段记忆很破碎。但是觉是很可怕的事，”氐国主浏览着蛇图腾的记忆，那是暗无天日的日，“它的记忆已经残破不全，如果不是遇到司澜呼喊它名字，它本不会再激发自我意识。”

是分裂天地，一起来到山海界么？还是一起征伐星海时，天巫的她得到不同的源？

“吾之愿力，又能岂归司愿所有，当留于的心中。”

还是，在差距越来越大，大到蛇甚至在不通传时，没有资格再见到她？

“那个叫辛的巫神，”氐国主住手上的鳞片，了一气，“没有巫神的庇护，只是天巫实力的蛇是打不过那巫神的，它……被抓住了，它被判重罪，明明它是被冤枉的，审判的人，他们都知他的冤枉。”

“并未，示这些年任偏执，当年他助我成，如今我也还他自由，也是好聚好散。”

“遇到什么，会让蛇也有畏惧的心思？”坐在黄沙之间，林昭问刚刚合了司澜力量、得到蛇记忆的氐国主。

成为天巫那夜，巫女卸染血的鳞甲，赤足踏蛇盘踞的寒潭。她指尖划过凶兽洁白的腰腹，忽然轻笑：“示，你是我的，永远是我的……”

中为它祭祀， 希望它能护佑族群， 为易，她将自己献给大妖，为祭品，献上命、力量、本源， 懵懂恍惚之间，重伤的它应了这祈求。

终于有一时，它在巫女，听到她毫无避讳的提起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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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它都还好说，只是那司愿权柄，竟也列十二司辰……众生所愿，非我所求。”

蛇与翻腾间，它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，并为自己遇到她，而赞天地。

“要重铸司辰权柄了，”那巫女对另外一位巫神说，“最的那几权柄早就已经被定，就余得几个弱小权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蛇信已卷走她鬓间将坠的荼蘼。

“哈，你这也算是的巫神之愿了。”

那是来自灵魂的愤恨，恨着世间，恨着那个人，还有，畏惧……

突然间，他就明白了，为什么蛇会是那么多远古大凶里，最凶狠、最无智的图腾，因为，它来到人间，最后，却是明白，那山间无智的时光，才是它应该有的一生，它本就不该像人。

少女指尖绽开的曼陀罗缠上蛇瞳，远古凶兽竟在祭祀的篝火里尝到的滋味。它开始懂得巫祝唱时的震颤，看懂青铜上蜿蜒的图腾——那些征战、盟誓与背叛，远比吞噬江河来得惊心动魄。

……

记忆里更刻的，是那句“还你自由”，还有贵华的女碎本命血珠时的遗憾怜悯。

“不如用蛇换吧，当年辛就看上这坐骑，你拼死不许，如今时过境迁，蛇于你已无用，用它向辛示好，至时，辛与戊两兄弟都支持你，加上我，便能在司愿，司澜、司季、司幽中选择一个了。”

蛇挣断最后一契约枷锁，却又更重新压更沉重的枷锁，囚于渊之中，取着血，成为喂养那些东西的养分……

于是……

“我等镇守后方，何曾懈怠，当年大战时，所牺牲的血族人，又哪里少过。”

“以祖灵之名，赐汝族姓”，少女指尖的渗血珠，在蛇瞳烙灼目的“示”字。蛇到神魂被扯古老盟约，“自今而起，汝名示。”

……那，又是什么时候，一切开始不一样呢？

“呵，那便如此说定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怎么，舍不得？”

“这是自然，司宇是发现这世界本源，带我等横渡山海的功臣；司宙是时间河里，护佑我们错误的守护；司岳镇住山海；司戎征战四方，为我们夺得本源……”

示族巫女踩着蛇颅登上巫界的舞台。它是她的图腾，她也是它的半，分享荣誉、也分享伤害，她挥手间便有黑雾自江底升腾，吞噬了来犯的赤炎飞骑；蛇则在厮杀间隙昂首，将敌族图腾旗他们颅骨堆成的京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