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姜央单手持砍刀，抵住指甲盖宽的竹条端。

姜央的手不小，但在浴桶的衬托，小得有些可，她一丝不苟地在上面磨，来回的动作快速频繁，没有丝毫不耐烦，像个没有的布娃娃。

动作灵轻快，少了一只手，也不见迟钝。

姜央懒得解释，敷衍小孩似的。“我没空陪你去，个东西给你玩玩吧。”

桑绿吓了一，偏看去，姜央正在用砍刀尾使劲砸竹筒，行将两个竹筒敲在一起。“那个……是不是掏得太小了？”

“别浪费砂纸，很贵。”

姜央左手扣住桑绿的手腕，右手从小扎取一大捆细竹条，用脚踩住竹捆的一，两指一，一一直宽的竹条了来。

“哪有这么容易死的！”

桑绿大受鼓舞，压着砂纸用力桶，忽地，一只手扣住桑绿的两只手腕。“你别，好好看着就行。”

桑绿看着都疼。“我不去了，也不想玩玩。”

有效果！

“我就去走走不行吗？”

姜央微微松开手，复而又。“别跑。”

能养这的，应该是全村的宝贝。

桑绿惊奇，“这是手摇电风扇吗？”

“外面危险，你容易死。”

桑绿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腕这么细，姜央一只手就能环住她一双手腕，而且力气也小，被扣住动不了分毫。

桑绿也捡了一块砂纸，手法生疏，贴上桶面，学着姜央的手法轻轻一推，卡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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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绿有抹不开面，别扭地撇开。

几番折腾，竹筒组成一个方，里了两个一大一小的木制圆盘，与一个曲折的摇把连接。

桑绿悻悻松开，双手压在腹，整个人都缩了起来，不再多余的言语和动作，看起来委屈的。

沙沙——

半晌，姜央回来了，手上多了一个被敲开侧的竹节，放在窟窿风车的方，又拿一小瓶陶罐。“我教你怎么玩。”

姜央鼻尖一耸，拱起眉，觉得对方的智商难以言喻。“今天这么凉，什么风扇。”

桑绿无语，却也摸她一脾，这人真是受不了一质疑，万事都得顺着才行。

姜央拿过桑绿手中的小风车，穿过竹方的空档，连接到一大一小两个齿上，一摇动，两个风车都转了起来。

可摇把在风叶的另一边，只能一人摇，一人。

这么磨得磨到什么时候？

桑绿见她走远了，手指压在叶片上，狠狠拍了一，快速转动的风车走了她不少憋屈。“没商，真是木人，不，竹人！”

她不愿姜央一人辛苦。“我可以的。”

桑绿戳了戳其中一架风叶端的小窟窿，还是个漏风的风车。

意料之外的理由，桑绿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姜央听罢不仅不停手，反而加快了速度。“很好玩的，你一定要玩。”

姜央推着一块掌大的砂纸，一抹去浴桶上的刺，半天也只磨一小块地方。“我只会这么大的。”

姜央眉一皱，用力一砸，大力奇迹，两个竹筒一横一竖密拼接在一起。她眉尾一挑。“一都不小，刚刚好。”

桑绿凑近姜央，殷勤地翻过电风扇。“你活，我给你摇扇。”

咔嚓——

桑绿注意力被引。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哦。”

桑绿怕她伤到。“你放开我吧，我不走了，你用两只手。”

姜央似乎看不对方的绪变化，径直走了屋。

姜央依言放开她，左手归位，如有神助，竹条被切成数小木，十指上翻飞，竹片上的刺来回在她手心的茧上。

桑绿好奇，这似乎是……齿？

双手合拢，用力一推，立的刺扭曲泛白。

不过几分钟，两个简易的风叶就搭好了。

怎么两个不一样？

姜央夺过她手里的砂纸，又把地上的砂纸卷起来，压在自己的小扎，生怕她抢。

桑绿：……

竹制的风车？

人用不了这么大的。”桑绿指尖轻碰桶沿上的刺，很很刺挠。

姜央掰正她的脑袋，行抓住她的手作。“把瓶里的红倒去。”

“我不用你陪！”

桑绿没好气地挣了挣手，没挣开。“那你放开我，我不在这碍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