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姜月仪万万想不到，最后把祁灏来的，竟有可能是祁渊！

冯氏说得凄切，一片慈母心简直是闻者落泪，然而姜月仪不免又想起消失不见的苏蘅娘，若她猜得没有错，此刻祁灏正与苏蘅娘双宿双飞，又可曾想起过自己的母亲？

冯氏说着，便让仆妇拿钥匙，连夜去开官中的库房，又拿了账册来，一样一样开始起来。

“听说今日一早，二爷就悄悄去官府报了案，因二爷是审刑院来的，此事倒先没有声张，只是已经悄悄派了仵作和衙役过来，若查来没事还好，若真有什么就要往上报了！老夫人一听到消息就赶过去了！”

“你去吧，这几日你也累了，是该注意着些自己的，”冯氏望了一姜月仪的肚，神又哀伤起来，“你这胎可一定要是男胎啊，否则这偌大的伯府，可就……”

姜月仪冷看着，冯氏瞧着是要憔悴衰败去了，这祁渊一来，她的心思倒是跑到了别，神也回来了。

熬了差不多一夜没睡，姜月仪已经有些撑不住了，她不敢劳累得狠了，唯恐伤了胎气，便叮嘱了婢女们过三个时辰再叫醒自己，不必像前几日那般守时，然后便沉沉睡去。

她的肚已经明显能看得来了，又披麻孝着，年纪轻轻的寡妇落在他人里真是说不的可怜。

姜月仪仔仔细细从看到尾，末了说一句：“会不会多了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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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仪的额角一顿一顿地发胀，她没想到祁渊果真说到到，动作还那么快，昨夜他明明说过会和冯氏说验尸的事，没想到今日却打得她们措手不及，原来他昨夜只是与她虚与委蛇，他心里清楚冯氏不会同意他验尸。

祁灏的尸首分明是有问题的，祁渊如此狡诈，一来便说祁灏死得不明不白，等一验尸，哪还能瞒得住他？

她一想到这里如何还能坐得住，也顾不得自己日渐沉重的，等不及青兰她们来扶便直接往外走，差摔脚踏，堪堪被婢扶住。

如果冯氏笃定要去外面抱一个男婴过来，那姜月仪就要开始为自己打算起来了，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孩转而去抚养别的和自己没关系的孩。

只是姜月仪才觉得自己刚睡，便被人吵醒了，她转了个正要问人，便听见紫竹的声音：“不好了，夫人，灵堂那边闹起来了！”

结果冯氏的话倒是让姜月仪松了一气：“如此到底对不起祁家的列祖列宗，我虽有私心，却不想成为祁家的罪人，百年后无颜面对地的人，旁支中倒还有一两个得用的，到时候再说罢。你先回去，这事用不着你心。”

于是姜月仪便与冯氏分别不提，自回去洗漱歇，此时竟已快至天亮。

一直到后半夜，冯氏才勉了给祁渊的东西，她又让人列了单来给姜月仪过目。

周从慎正扶着冯氏，此时姜月仪也扑过来，他便顺势掺了一把姜月仪，又沉声对祁渊：“祁大人何苦再苦苦相？承平伯本来就是因失火而死，姨母和表弟妹都未曾有异议，祁大人越俎代庖总是不好。”

姜月仪顿时一惊，没等她们来便自己起掀开帘帐，问正快步走来的紫竹：“了什么事？”

“我何尝不知多了呢？”冯氏，“可如今也不得不割了，我只求他赶走，不要再生事了，我的灏儿去得这么早，又去得这么可怜，我已没了其他指望，只求能让他顺顺利利地土为安，不要再受其他的苦楚。”

还未走便听见冯氏亢而又尖利的声音：“今日只要我在这里，你们就休想动我儿！”

祁渊却不慌不忙，他睨了姜月仪一，：“家中只留妇人，伤心之难免有所疏忽，生死是一等大事，虎不得。”

姜月仪却来不及心有余悸，换了衣裳便往灵堂匆匆赶去。

姜月仪这回只是沉默，生男生女又不由她主，冯氏大可不必全推到她的上，若真的生不男丁，那也只是伯府和冯氏的命该如此，再有便是祁灏不孝不义罢了。

不过姜月仪还是试探着问：“若是生个女儿，母亲可要再往外偷偷去抱一个？”

姜月仪倒也幸灾乐祸不起来，她轻叹了一声，便起：“时候不早了，我明日再来看母亲。”

回还是少不了拿钱打发了他，等钱到了手，他自然也就回去了。”

姜月仪珠一转，也没别的法了，呜咽一声便哭着跌跌撞撞往里面扑了过去，与冯氏抱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