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2/2)

就让祁灏就这么消失罢。

承平伯府陷了比祁灏刚死时还要重的愁云惨淡中。

正在心如麻间，周从慎却在一旁：“我陪姨母过去就行了，表弟妹还是不看那些的好。”

周从慎心愧疚更起，看着姜月仪鬓边簪着的白，中便不自觉了怜惜。

姜月仪自然是没这个心思的，但若与冯氏说来反而不好，既然冯氏怕她走，那她便安安分分地陪在冯氏边便是，总归她不会与祁渊有过多的接就是了。

这一日临近黄昏，疏雨院早早便传了饭，姜月仪服侍着冯氏净了手，又亲自看过婢女们灯，及至菜摆到了桌上，她还立在一边为冯氏布菜。

虽冯氏对姜月仪照顾得当，言语行动间也很是关怀，但姜月仪却觉来一丝不同，冯氏仿佛是有意在约束着她。

本来该是到了祁灏殡的日了，但如今因成了疑案在查，便只能暂且中止，对外只称挑的日延后，并不将实声张。

冯氏同意，便让姜月仪先回去。

不过原因倒也不难猜，祁渊还在伯府没走，正是的时候，冯氏自己的儿没了，大半的指望已经去了，她怕姜月仪守不住，顺推舟就跟着祁渊去了。

“把兴安他们给我压过来，”冯氏忽然怒喝，“给我压在这里狠狠的打，打到说实话为止！”

冯氏思考片刻，便让人先把兴安等关押起来，：“就你说的意思去办。”

冯氏这几日倒是已经渐渐冷静平缓起来，不像一开始那样茶饭不思，日夜啼哭，而是每日都叫来姜月仪和自己在一，除去夜里就寝，一日三餐甚至都是一起用的。

***

祁渊却叫住她，上前：“有些事少不得要再来询问嫂，还请嫂见谅。”

姜月仪给冯氏盛了一碗胶汤，：“母亲尝尝，这是今日一早我便让她们开始熬的，最是滋补。”

几日过去，冯氏倒对姜月仪很是满意。

兴安几个早就被关了起来，祁灏去审了几次，竟是都没有文。

反正祁渊到底查不查得真相还未可知，她大可不必在此时就缴械投降，祁灏已经破釜沉舟到了这个地步，若真的要再把他和苏蘅娘来，最不好过的恐怕就是她。

见冯氏迁怒于人，祁渊虽不能阻止，却还是言：“凶手未明，若真有人心积虑要害兄，兴安他们未必能得知，但此事总会查个落石。律兄为承平伯，被人谋害是要上报朝廷的，依我看暂且先不要大肆声张，等查凶手之后再上报也不迟，否则引得外面对伯府议论纷纷也不好，老夫人认为如何？”

祁渊收回心绪，这回却往冯氏那里走了两步，继续说：“烟灰还是其一，验尸后发现兄的胃，还有砒霜残留。”

姜月仪纵使再不愿，也只得照，今日验尸也证明了她一直以来的猜想，棺中之人本就不是祁灏，而是一不知被祁灏从哪里来的尸，被刨开过的尸不知是什么样的，她实在是不想看。

姜月仪的眉心一蹙，有一瞬间她竟是动摇的，要不要脆把祁灏和苏蘅娘的事对祁渊说了，然而这个念也只是短短一霎，旋即便淹没在她的脑海中。

于是姜月仪只对着祁渊微微颔首，便朝外走去，不再停留。

不远祁渊望着这边几人，他本就心细如发，这些又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睛，除了冯氏正常之外，姜月仪和周从慎的一举一动皆有些不合常理，只是暂时也说不哪里不对，或许是他多心，便先在心里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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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到底伤心又伤神得狠了，看着祁灏的棺椁发了一会儿呆，又对姜月仪：“你扶我过去再看看他。”

姜月仪不了任何事，只能和冯氏一起安安静静地等着，冯氏不愿多见祁渊，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周从慎过去问祁渊展，再把得到的消息告知给冯氏和姜月仪。

冯氏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绪激动，她一直以为儿死于意外，倒是从来没往凶杀一事上想过，整个伯府都还是她在着，试问又有谁有这个胆？且祁灏一向与人为善，在外从不结仇，待人也极好，谁会杀害他？

一时周从慎扶着冯氏去了前面，只剩姜月仪和祁渊一同留在原地，姜月仪憋闷极了，便胡对着祁渊随便福了福，只想着赶离开这里。

查了这尸首死于毒杀，还不知该如何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