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冬天的雨分外令人难熬些, 雾夹杂着寒气而来，仿佛要将一切冻结。

周从慎说完便提着药箱去，才走房门，却见姜月仪已经床跟了来，周从慎连忙停住脚步，生怕姜月仪步虚浮摔倒了。

周从慎还没走，他和青兰说了几句话，告知她怎么照顾姜月仪，便又来给姜月仪把了一回脉。

姜月仪听后侧过脸去，继而才轻轻了。

她还能怎么办？

姜月仪沉思许久，才：“我不去，你让翠梅继续查，就查苏蘅娘的底细，但是不许声张。”

室安神香盘旋而上，氤氲着鼻息之间，姜月仪疲倦地靠在床，叹了一气，渐渐睡去。

祁渊是不是坏人她不知，但周从慎却是个心的人。

周从慎起便要离开，这时却听姜月仪小声问：“你知苏蘅娘和大爷的事，那么我们的事，你也是知的？”

她都这样问了，周从慎还是不肯对她说实话。

姜月仪望着帐闭了闭：“我这辈，人是丢尽了，要是真的死在二爷手上，又何以堪呢？”

顺着周从慎的话，姜月仪低看了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，她的手小心翼翼抚摸上去，受到胎儿的动作，接着便苦笑了一声。

周从慎愣住，从脸上挤一丝笑意，但有些僵，他：“我不会说去的，你放心。”
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大爷究竟怎么回事？他是不是……本没死？”姜月仪抓住时机问。

梅兰竹四个只有青兰被允许过来伺候姜月仪起居，青兰见她瘦骨伶仃地立着，忍不住先掉了泪。

姜月仪在床边坐，摇了摇：“这件事当初是怎么说的，如今便不能再尔反尔，老夫人还算是念着我的好的，但若是我忍不住把事了来，她便会立刻把我和二爷归为一起，到时我拿不我没有杀害大爷的证据，老夫人才是真的会认为是我对大爷动的手，至于二爷……他为人刚正不阿，一定是只看证据的，未必会对我留面。”

他还是住在飞雪院, 除了自己带来的两个随从之外, 并无人再搭理他, 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
“二爷把夫人成这样，夫人为何不直接说了你们的事呢？想来二爷会念及往日分还有孩的。”青兰哭。

“没什么大碍，喝几贴药便好了。”周从慎安，“方才姨母也说了，你不要往心里去，凡事总有个解决的办法，我看二爷人不坏，此番他也只是为了表弟，并非为了家财或是爵位故意来坑害你。”

“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
他还没有成亲，又一直专心于学医，所以提起这隐晦的男女之事，他明显的手足无措。

倒是前几日他被传中述职一番, 短短两年间，青县的积案已被他理得略有成效，一半已消去, 皇帝便有意再将他官复原职，想来再过几日便会圣旨, 但祁渊也没觉着有多兴，继续留在京城也未见得比青县好，在哪里事不是事。不过是皇帝有意拿审刑院与大理寺互相制衡，需要祁渊来他的左膀右臂，京城的比青县可要浑浊得多。

周从慎忙唤来青兰，让她扶住姜月仪，匆匆说了一句：“好好休息。”便离开了。

夜已渐，可雨势却没有停的意思, 反而越来越大, 祁渊耐不住寒冷, 起便往炭盆中加了几块炭。

“你不要多想，一切都会好的。”周从慎过去了安神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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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祁灏之死尚且未能结案, 祁渊暂且只能滞留在承平伯府。

第24章 秉 成亲第二日便分房？

然而周从慎却：“怎么可能，你别钻角尖了，他就是死了，被那日的大火烧死了。”

正要去扶她，姜月仪倒是自己撑住桌案，站稳了之后才：“那苏蘅娘为什么也不见了？”

“她不见是她的事，”周从慎急了，“你就别他们了，脚在苏蘅娘的上，她要走又怎么了？反正我告诉你，你们家大爷就是已经没了，你再问我也是这个答案，你快回去躺着，已经动了胎气了，难你真的不要这个孩了？”

也没有更好的办法，她被困在这里，再过不久也要生产了，是不了其他的事的，而归结底她甚至连祁灏到底有没有死都不能确定，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。

么，心里倒也松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