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2)

瞧着父亲这样摇摆不定，姜月仪不禁怒从心来，她本就没有复原，昨日一番折腾，夜里又起了烧，正要开继续说话，不想整个人却晃了晃，差一栽倒在地，幸好有青兰和顾姨娘在旁边扶着。

来人：“我是祁灏的弟弟，祁渊。”

一番话说得汪氏脸都绿了，嗔怒地看了姜焯一，企图他能为自己说几句话，然而此时姜焯早已经一个两个大，又是急火攻心的，本就顾不上她，反而说：“你给我消停一些！”

“汪夫人，”姜月仪听不去，打断了汪氏的话，冷冷说，“你从前也算是淑女闺秀，为何如今成亲生之后，竟如此俗不堪，这样的话都能说？家里还有一众未曾婚嫁的妹妹，你素日便是这样教导她们的吗？那恐怕我们姜府的名声，是败在你手里的。”

祁渊浅浅地蹙了一眉，显得一双瞳仁愈发邃，他：“我并非是代表伯府前来，只是听说姜伯父已去过伯府一趟，便有些事想来告知伯父。”

她特意加重了“好亲事”三个字，听得顾姨娘和青兰面面相觑，而姜月仪却是直接回应：“不劳你费心，我的吃穿用度，自有我母亲留来的财供着，至于好亲事，我与汪夫人想的自是不同，毕竟在汪夫人看来，嫁给一个可以给自己父亲的人也算是好亲事，我不要也不敢你心。”

虽这些说到底都与他不相，但祁渊最终还是决定要来一趟，至少将他所见都说分明。

祁渊又将事经过一一细细说明，有些细节是伯府未曾与姜焯提起的，或者糊过去的，听得姜焯连连愣怔。

提起周从慎，姜焯的面便愈发沉了一分，终究是被汪氏说服，：“既然如此，还是留在家中为好。”

姜焯到了待客的厅室之后，才发觉来人是个生客，并没有见过。

让人听见了，岂不是要偷偷摸上大姑娘的房……”

祁灏不事，又忙着和那个苏氏在一起，冯氏是妇人家，不方便来，那么算来算去，前的祁渊应该是能主事的，姜焯要探探他的风。

最后祁渊：“先前是我失察，没有发现兴安是受苏氏指使嫁祸，误以为嫂是杀害兄的凶手，便先将她禁于家中，这才使得她对苏氏的母亲和妹妹过激举动，以迫两人现，若不是我，即便她已经察觉了兄未死，恐怕也不会这样。”

汪氏咬牙：“我也没说错什么，她本就与周从慎不清不楚，否则伯府会红白牙诬赖她，女的名节有多重要，吃了这样的亏，她肯这么脆地回家吗？”

姜月仪略缓了片刻，前还是一阵一阵发黑，可她却还是忙不迭说：“不，我就要搬去住。”

***

姜焯这才想起来，祁灏确实有一个叫祁渊的庶弟，只不过考取功名之后便府另过，近来听说在外任官，连祁灏成亲都未曾现，至于之前祁灏假死，他只派人去伯府吊丧，并没有亲自前往，是以也没见到回家的祁渊。

姜月仪忍不得，还待分辩，顾姨娘却已住她的手臂，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大姑娘，算了，算了，家里也没什么不好的，我们一作伴也是一样的，先别惹你父亲生气了，有什么事慢慢说。”

“莫不是大姑娘在外面真的已有了人撑腰，这才非要去？”汪氏又添上了一句。

早前姜焯怒气冲冲去伯府，祁渊并不在场，冯氏也不会特意知会他，只是事后祁渊从伯府其他人中得知姜焯败兴而归，便能猜一二。

今日去伯府的到时候，姜焯算是闹了个没脸，这会儿便多了几分谨慎警惕，便对祁渊：“不知府上还有什么说法？我倒也有一些事要再与伯府商量。”

她说得很轻，姜焯倒是不在意，但汪氏听去了几个字，只拿儿将姜月仪上打量了一番，嘴角一丝讥笑，但到底怕姜焯听见，没有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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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……”

“不是你赌气的时候！”姜焯气得面铁青，“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，难你要忤逆我？”

就在此时，外面忽然有人来报，说是伯府来人了，请姜焯去一叙。

一听到是祁家的人，姜焯便也不再继续说话，急匆匆就去了。

说罢，她转便朝里走去，汪氏自讨了个没趣儿，到底也真的不敢惹她惹得狠了，便只能悻悻离开。

汪氏倒还留着，姜焯一走，她便更不加掩饰，直接就笑：“大姑娘且再在家里留一段时日，为娘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为人妇，等到调/教好了，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