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2/2)

她没有听到回答，可女的声音却又越过了曲调来。

今日听戏是在榭上，隔着对面才是戏台，因天气还冷，冯氏的座位便在最里，一左一右分别是祁灏和姜月仪，另还有两个冯氏喜的庶女陪着，其余人都分别坐在两侧首。

而一旁的阿槿见祁渊突然停了来，一时也有些摸不着脑，顺着他的目光过去，阿槿看见了姜月仪。

祁渊本就不想听戏，便立刻：“我陪你回去。”

“……一度来，一番褪，怎生上我眉痕？”

此时姜月仪已经看向别，祁渊也已经转过，见状便低声问阿槿：“怎么了？”

说话的也正是阿槿和他。

自那日夜里来之后，祁渊总觉得心里像是梗了一小刺，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分开的，可为何会难受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，或许是因为伯府，所以样样都不自在。

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几息的工夫，姜月仪终于回过神，她的心中止不住地发悸，方才与祁渊对视时，她的耳中听不见任何声音，仿佛魂魄离，已不清自己究竟何。

她连忙收回目光，仓促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，不想方才她已经喝过一杯，而婢没来得及来添酒，于是只能放来，迫自己继续去听台上唱的戏。

“……云心心，有甚闲愁闷？”

人虽然已经搬到了飞雪院与他同住，但真正能说话的时候竟没有多少，祁渊这几日时常会去见同僚，而到了夜里回来，他也不往那间屋里去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二人皆是一愣。

她觉得有些不对劲，怕在座的其他人也看来，便连忙轻轻碰了一祁渊。

祁渊的心思一直放在边的阿槿上，对戏台上唱着的戏并没有多少兴趣。

他的神不由自主又去看冯氏边的那个女，此刻他们站在中间的位置，许多人都看见了，可偏偏她，却似乎没有察觉到一，没有一丝要转开目光的意思。

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，曲调和缓悠扬，姜月仪听了一阵，竟也慢慢静心，听了去。

姜月仪就坐在冯氏的边，想不听见也很难，不过方才突兀的那一对视已经够令她胆战心惊了，这一回，她打定主意只看戏。

姜月仪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杯，可神转动间，便不由投向了首。

亲母到底是亲母，不至于憎恨对方太过，哪怕冯氏是一切的源，当时只要她同意，祁灏完全可以娶苏蘅娘。

他与她说之前在青县准备好了宅的事，阿槿很有兴趣，便缠着问他，祁渊都一一说了。

冯氏寿辰这日，众人陪着冯氏听戏。

姜月仪一僵，立刻迫自己认真去听戏，目光也一动不动盯着台上。

猝不及防地双目相对。

“我不在乎地方多大，只有有个住的地方就很好了，真想快去青县。”

他使婢去告知了冯氏一声，冯氏摆摆手便准许他们离开。

“那里以后就是你的家，你想什么都可以……”祁渊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却忽然顿住。

“……清短清，那人离恨？”

他立刻抬，蓦地便对上了姜月仪的目光。

姜月仪只将一切看在中。

祁灏专门为冯氏请来了她最喜的戏班，在府上连唱三日，冯氏守寡已经有不少年，平日里最大的好也就是听听戏，祁灏此举，倒很是让她开怀，母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。

祁渊本打算立刻要离开，但因着冯氏这边要办寿宴，他倒不好立即就走了，毕竟冯氏是他的嫡母，同时祁灏也留他，冯氏最后到底把那个婢给了他，这回为冯氏过了寿再离去，也算是了了这桩事，谢过了她，从此带着人走了再不回来，祁渊以为然。

，外界对伯府也多有窥探之意，若人来得多了，难免也会传去一些话，冯氏便答应了。

今日陪着冯氏听戏，倒有空闲可以说话，祁渊也担心阿槿不习惯这场合，所以一直耐心陪着她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”阿槿随便扯了个慌，“有困，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
混合着唱戏的声音，其实周遭有不少人在小声地说话，并不影响听戏，但这时却有一个女说话的声音，格外清晰地姜月仪耳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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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渊带着阿槿走坐席，遥遥对着冯氏一礼。

祁渊带着阿槿坐在祁灏那一边，正是姜月仪的斜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