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/2)

她叫玉悄悄去打听，玉很快回来，告诉她，似乎是祁灏派人去将阿槿杀了，而阿槿临死前又向祁渊承认自己并非是当初服侍他的婢，祁渊便跑回伯府，也不知究竟是为阿槿而来，而是为他们欺骗自己而来。

鬼使神差地，祁渊忽然问了她一句：“平日里你叔母对你好吗？”

她到底在害怕什么？

“没看见，但我知，”阿槿一笑，中涌许多鲜血，“是大爷派来的人，他知是我把他的儿抱走的。”

他了额角，勉笑：“好，我正好酒吃，外面冷，你先回房去休息吧。”

“窈窈——”

祁渊将她倒的那杯酒喝，沉声：“窈窈，你的叔母不是已经没了吗？”

祁渊没有回答，只问：“你可有看清楚是谁动的手？

闻言，阿锦乖巧地，但却并不急着走，用手摸了摸酒壶，又要张罗着去给祁渊温酒，被祁渊拦了。

她在说谎。

姜月仪听说祁渊闯凌霜阁找祁灏，便没有去。

“大郎没了，大爷看样又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，他后继无人，伯府就是你的了，理由就这么简单。”阿槿拼尽一气，又从嘴里挤来一句话，“你要找的人虽然不是我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，她没有死，她还活着，他们都在骗你。”

其实祁渊虽然是在试探，可他前后两个问题并没有多大关联，已死之人照样可以在在世时对她好，只是阿槿本就已经有些慌了，祁渊这后一个问题，她笃定他就是在话。

祁渊快步走过去，这才发现她被人一剑贯穿，已经没有救了。

他立即起走到隔房里，兴德听见动静也已经来查看，等他们去之后，却看见她躺在了血泊中。

他努力说服着自己，当时那个谎称窈窈已经死了的所谓叔母，只是冯氏随便找来打发兴德的，所以窈窈才会说她和叔母不熟，这也是说得通的。

祁渊疼裂。

是不是也有可能她的这位叔母确实已经死了？

她便只好给祁渊倒酒，酒从壶嘴里慢慢倾来，映着并不算很明亮的烛光，闪着细碎的光影。

祁渊听后没有说话。

说完这句话，阿槿便没了气息。

阿槿以为祁渊是喝多了说胡话，也不在放在心上，正要随回答说没有，忽然想起来不对，祁灏和冯氏本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叔母的事，她不能随便回答。

祁渊提不起兴致，看见素日喜吃的菜也没有胃，但面对窈窈，他不能吓着她。

阿槿立刻说：“是已经死了，可原本我们就不亲近，我不大在意这些。”

，便想着让他们又另了一些，都是二爷喜吃的——二爷怎么喝了这么多酒？”

他听见自己抖着嗓音问阿槿：“她在哪儿？”

不过祁渊并没有揭穿她，他让她回了房。

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答，怕了脚，便犹豫了片刻，才斟酌：“还好。”

酒也正好倒满了，阿槿放酒壶，那一瞬间，她颤抖的手落在了祁渊的中。

酒一杯又一杯地继续去，祁渊没有去动桌上的菜，看着那些心准备的菜慢慢冷了。

祁渊立刻清醒过来，他听来是窈窈的叫声。

他以为自己会痛彻心扉，但直到他把她抱起来，他发现自己的心竟然是麻木的。

***

“回伯府。”

就像有什么东西忽然在他脑中炸开，这一瞬，祁渊的瞳孔猛地缩，他说不清究竟是喜悦还是愤怒。

阿槿笑了笑：“我才不告诉你，你永远都不会知她是谁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？”

或许是酒喝多了，这些问题缠在一起，像是一条路上遍布了细碎的石，他走得东倒西歪，怎么走都能踩到。

怀中的人还剩一气，她对祁渊：“二爷，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是她了？”

忽然，隔传来一声叫喊、

风将窗撞得哐哐作响，祁渊将阿槿放到地上，兴德还没从变故中回过神，见祁渊站起来，勉上前问：“二爷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可他说那个嬷嬷死了，是他自己编造来的，窈窈怎么也跟着这样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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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还是回京城去，再问清楚更好。

阿槿说着，看见屋里的窗竟然还开着，又是风又是雨地往里面扑，冷寒，祁渊却恍若无绝，便连忙走过去将窗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