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(2/2)

手背上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鉴定结果是同一个人？”

陆白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，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，冷白的，把他微微发颤的睫照得很清楚。

“没有人告诉过你？”

陆白陷沉思。

“嗯。”

第147章 没有人告诉过你？

屏幕上“年锦”两个字得急促。

一接通，年锦的声音就劈盖脸地砸过来。

“阿九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？”

秦弈的神没有任何异常，目光沉静地回望着他，甚至还微微弯了一嘴角。

秦弈替他关好门，从车尾绕到另一侧，坐上驾驶室。
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腕上那串佛珠，一颗一颗捻过去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数着什么心事。

面的眉在车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邃了些。

秦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少见地透一茫然，随即又淡去。

秦弈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，侧过看他。

“鉴定结果来了。”他说。

秦弈沉默片刻，抬手取了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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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风顺着路面低低地过来，把他额前的碎发得有些。

“陆明远不是你自己理的？”

秦弈等着他往说。

陆白顿了一，“秦川到底藏了什么秘密？”

“年锦说什么？”

陆白却像是不知该怎么说。

秦弈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陆白以为他不打算回答。

“我不知。”他说。

陆白站在车门边没动。

那只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，了他的后脑勺，力不轻不重。

陆白的声音低去。

陆白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
“我说陆白，你是不是闲得慌？逗我玩呢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折腾我嘛呀？害我以为什么大事了。”

他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已经在这个问题上沉默过太多次。

车无声地驶离暗羽，沿着山路盘旋而。

陆白不答反问，语速放得很慢。

陆白侧过，直直地面对他。

秦弈站在他后一步的距离。

“反正，我就是知我叫秦弈。”

陆白眉心一拧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月落在那张面上，泛一层冷光。

通话挂断后，车厢里忽然安静了来。

“哥哥…是怎么知自己叫秦弈的？”

“废话！两份样本相似度100%，分明就是同一个人的，你确定没拿错？”

秦弈没答，只是侧过，抬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
沉默了几秒，他才开：“哥哥。”

他意识抬腕看了一手表，距离年锦鉴定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，结果也该来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年锦那边显然有些气急败坏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就是一个人的发。”

“我手的是霍季良的事。”

秦弈终于收回视线，低笑了一声。

秦弈的声音带了一丝意外：“嗯？阿九为何会这么想？”

“嗯？”

陆白偏过脸看他：“哥哥不是说不手陆明远的事么？”

“在想…哥哥和秦川到底有什么关系。”

陆白蹙了眉：“有什么差别？”

他把手机屏幕那一面朝，扣在了上。

山的城市铺展开来，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星。

“哥哥自己没想过吗？”

“你拿同一个人的发给我，两份，还问我什么意思？”

陆白放手机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幻觉。

陆白没再接话，只是说了句“行了，挂了”，便切断了通话。

“你说...”

“我也想知。”

陆白回过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上车吧，风大。”

陆白没有回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
这件事太奇怪了。

念刚落，手机便震了起来。

陆白靠在座椅上，偏看着窗外。

“先上车，山上风大。”

一只手从旁伸过来，覆上他的手背，指尖微凉。

陆白没再多问，弯腰坐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