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做什麼都沒用的，因為妳是美國人(2/2)

这句话说得平淡，却像一把钥匙，直接打开了克儿心里最沉重的那扇门。

她说完这句，像是后悔自己开了，整个又缩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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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豪沉默了片刻，忽然转过来，面对着克儿。

他顿了顿，神沉地继续说：“No  matter  how  hard  you  try  to  help  them…  they  still  hate  you.  Because  you’re  Ameri.  They  will  hank  you.  They  will  only  keep  pushing  you  down,  keep  cursing  you.”（不你再怎么努力帮她们……她们还是讨厌你。因为你是国人。她们永远不会谢你，只会继续推倒你、继续咒骂你。）

克儿的猛地一僵，原本蜷缩着的微微颤抖起来。她咬，眶迅速泛红，过了很久，才用又又哑的声音，低低地回答：“…Because  they’re  still  human…”（……因为她们也是人……）

豪没有回应她的那句话，只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，忽然淡淡开，问着：“Back  at  the  Qifeng  Base,  I  saw  you  helping  those  women  wipe  the  cum  off  their  bodies.  Even  after  they  pushed  you  down,  you  still  kept  trying.  Why?  They’re  Taiwanese.”（在悽凤基地的时候，我看到你帮那些女人拭，被推倒后还一直持要拭，为什么？她们是台湾人。）

她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，听起来又脆弱又倔。

“No  matter  what  they  did  to  me…  they’re  still  women  suffering  in  this  hell.  If  I  don’t  help  them…  then  who  will?”（不她们对我了什么……她们也是在这个地狱里受苦的女人。如果连我都不帮她们……还会有谁帮她们呢？）

用极轻的声音，带着鼻音，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开：“…You  have  so  many  scars  on  your  back…”（……你背上有好多伤疤……）

过了几秒，他才用低沉而平稳的声音，轻声问：“…Do  you  realise  that  it’s  pointless?”（……你有意识到，这本没用吗？）

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在昏黄的小夜灯，他那双黑沉沉的睛静静地与她对望着。

文豪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一近乎残酷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