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晚上见（H）(2/2)

安乙熙慢慢缓过来了，撑着手臂从餐桌上坐起来，看了一墙上的钟。

“你刚才也想要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得不像话，目光飘到一边去不看她，但语气是理直气壮的。

门前她站在玄关穿鞋的时候，希一走过来靠在玄关的墙上，已经穿上了那件T恤，抱着手臂看着她。

八五十七分。

“晚上见。”她说。

“了。”

希一站在那里着气，剧烈起伏，汗珠沿着他的肌和腹肌往淌，汇人鱼线的沟壑里。

安乙熙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确实反驳不了。

她呼了一，从桌上来，了一，扶住了桌沿才站稳。

而且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想说得清楚。

如果她跑着去停车场的话——她开始跑了。

她瞪大睛，转过看着他。

她边跑边想，今晚回来一定要好好跟他说清楚，次不准在上班前搞这事。

她的小腹上、上全是他的，大侧全是自己的，整个半得一塌糊涂，桌面上也全是两个人来的各。

安乙熙穿好鞋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在他嘴上碰了一。

她拉开门，走了去。

他转去洗手间拿了巾回来，弯腰，一一地帮她把小腹和上的净。

他低看着躺在桌面上的她，红的睛里翻涌着餍足的、意犹未尽的、某更层的东西。

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轻，从到小腹，从大侧到会，每一都得很仔细，像在理一件他非常珍视的、不想坏的东西。

她想说什么，但嘴张开以后只发了一个沙哑的、混的音节，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说什么。

然后她看了看手机。

安乙熙躺在餐桌上，浑脱力，像一摊被彻底化了的、再也无法聚拢回人形的。

门关上的时候，她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、闷闷的、像是用鼻哼来的“哼”。

她回一看，他已经在了，拿着那条巾把桌面上的渍和涸的痕迹一一地抹掉，动作认真。

“……我要迟到了。”安乙熙说，声音还是哑的。

希一坐在她旁边的椅上，赤着上，银灰的发透了贴在脸上，表介于餍足和心虚之间。

“你还‘嗯’？”

她光着脚、穿着被皱的衣服、发七八糟地快步走向卧室，边走边说：“希一你把桌上一——”

八四十九分。

“嗯。”他说。

跟鞋踩在地面上的“笃笃”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，和她今早来时慵懒的节奏完全不同。

她站在门外，靠着走廊的墙，闭着睛呼了两次，把脸上那个藏不住的、傻乎乎的、比恋中的少女还离谱的笑容生生地压了去。

“晚上早回来。”他说。语气的，像在发号施令，但那双红的睛卖了他——里面有一藏不住的、的、等着她回来的期待。

安乙熙转过，以她这辈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、梳了发、补了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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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她又想，算了，反正也说不清楚。

的自己了两，白的从来，一一地落在她的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