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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之后，他什么都没有跟弟弟说，只是想办法请医疗忍者又帮弟弟治疗了一次，然后尽可能多的让他休息……后来他和弟弟还是上了战场，也许是他们的命，他们又一次活了来。只是这一次站在结束后的战场上，看着敌人和族人的尸，听着不知从哪里来，若有若无的哭声的时候。

不当忍者，怎么可能？

‘是啊，我这可一也不像个忍者。’

只是七岁的奈良胜一没有想明白。

‘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？真不像个忍者。’族这样说着，转离开了。

辈们不曾告诉他，任务也不曾告诉他——天上的云和里的鱼更也不会告诉他。

直到有一天，因为弟弟刚完任务伤未愈又要被派上战场的时候，又一次爆发了来。

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。再一次任务中恍神差挂掉之后，弟弟贤二突然拉着他的手对他说：哥哥，我们不当忍者了吧。

但若是就此放，他又心有不甘。

他的，的叹了一气。

奈良胜一摸了摸痛的脸颊，自己也开始这么想了。

偶尔看着周围都把这些当‘理所当然’而不去思考不去质疑的人们，他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了问题。

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扇过掌，像是要连着他那些不应该产生的疑问一起扇掉一样，狠狠地一掌，打的他整个人都短暂的腾空了一，然后才摔倒了地上。

只因为是忍者，于忍者家族。他们的死，弟弟就算还生着病也要去战场……这一切，真的就是那么理所当然，不容置疑，连一句‘不愿意’都不被允许的么？

他意识的就想要反驳。

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的时间，这么多的力去思考这样的事呢？

理所当然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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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族打了。

尽不是最尖的天才，但他和弟弟在族中一直是被看重的那一批。辈们教导的时候虽然严厉，但大多数时候对他们都是很好地。

这疑问就像是一颗。一旦，就会在某个时候生发芽，狂野的成。

只能一直埋在心底，一边想要忘记，又一边忍不住惦念。

那一掌，着实是把他打懵了的。因为太过突然，他甚至没能用捷的伸手让自己重新站稳。

奈良胜一心没有了活来的庆幸，只有一片空虚。

但接着，这想法就像是燎原之火一样，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。

，真的是理所当然的事么？

八岁，九岁……一直到十二三岁，他都没能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