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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的疑问层层叠叠，可现在不是该纠结的时候，还是得把前的麻烦理掉。

之前现过力量碎片的副本都是这个循环运转的支撑，它甚至还在冷泉港造来一个相对独立的亚空间，冒充系统副本。要不是冷泉港事发引起系统关注，清理了一大批明显有问题的副本，这其中还不知有多少玩家被坑害。

“那这些人怎么办？”

但他们都是和“神明”签约的活死人，靠着吞噬玩家晋级，天然就是“神明”的力量收集。如果再加上火龙女这样主动签约的玩家，以及刻意挑动造成的玩家损耗，相信不用等到十五天，这船上就都是“神明”的信徒，而它掌握的这些人，即便通关也会忠心耿耿地的副本，继续为它供奉能量。

目睹全过程的秦陆心复杂。他之前就已经大致猜到了“神明”的把戏，只是

小仆从很少会有这么冷酷的时候，在绝大分时间他都是温和柔的，郗刃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有些优柔寡断。

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
之前还泡在瓶里的“标本”，就这样摇一变成了曙光女神号的船员，那人整理好衣服，嘎嘎怪笑了几声，也不回地离开了冷库。

签订契约，获取玩家的力量，然后再把玩家送到其他副本走NPC，神明在有意打造一个迷你版循环。

他冷冷地，心中完全生不丝毫的怜悯。

这一步步，模仿复制，渗透侵蚀，它是要取而代之么？

既然这样，那这些人就更不能留着了。他们的存在就是“神明”的助力，多一个就会让“神明”大一分。

这一幕被亲目睹，神上还是很受冲击。

他手一挥，无数光链错穿，无声地将这些玻璃罐击得粉碎。

现在已经可以确定，罐里的并不是真正的玩家，而是在某些副本中已经失去生命的尸。他们虽然占了玩家的名额，但在船上却不参与卡牌游戏，只要不招惹玩家就几乎不会损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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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陆指着前一联排的罐。

“我想都毁掉，留着是个祸害。”

说起来，这个路的心也不复杂，就是回收再利用，和狗八给自己的“工玩家”设定差不多。

只不过自己这是合法打工，“神明”玩的是蛇偷渡外加非法滞留，不但榨取了玩家的生命，还从利用系统规则中反复截留油，一看就是把系统的运转模式吃透了。

郗刃看了他一，中满是惊奇。

秦陆现在终于明白，为什么废土城那两个玩家要拼命地搜集两脚蛇了。云大师和那两人多半也是“神明”的契约者，想要活去就要给“神明”活，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