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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晋桓细细用手摸索薛遥的脸，那是一张货真价实的脸，没有任何易容伪装。这个薛遥从里到外就是一个普通鬼修。

薛遥不想再搭理发疯的林晋桓，挣扎地坐了起来，准备趁机离开。

此刻薛遥的神和林晋桓记忆中的眉再次重叠，这一幕狠狠刺痛了林晋桓，他的嗓里蓦地腾起了一血腥气。

“我最后问你一遍，你究竟是谁。”林晋桓像是回到了薛遥第一次见他的样，在上，神傲倨。

，林晋桓带着薛遥从地里跃来，二人终于离开了鬼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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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遥…”他将脑袋埋薛遥的颈间，似要填补他所有的遗憾。

“好一个殷婆婆”

他不是阿遥。

林晋桓浑是血，他将薛遥小心平放在地面上，便背过去坐调息，不再看他一。

没过多久，林晋桓就像被了全力气一样顿住了。他一言不发地呆立在原地，像一尊静默的石像。

薛遥短暂地清醒过来，他一把拍开林晋桓的脑袋，低咳了一声，不耐烦地说：“谁是你狗阿遥。”

薛遥勉自己站起来，他抬起手狠狠抹了抹嘴角，冷声说：“竹林境左使薛遥。”

林晋桓这才回过神，将薛遥重新回在地。他一手护住薛遥的心脉，另一只手行探了薛遥的府。

林晋桓的背影瞬间有些僵，他佯装镇定的回看向薛遥。十四年前的薛遥也是这样在一片血泊里喊着林晋桓的名字，一刻就在他的手上断了气息。

薛遥早就醒了，但是没有声。他只是躺在地上看着林晋桓，心里莫名涌起一个念，觉得自己像认识他很久了似的。

林晋桓在原地踱了两步，串联起了所有线索。他里“腾”地升起烈的气，一时间邪光冲天，状似癫狂。

林晋桓猛地站起，脚步不稳似得往后退了一步。他早该知，他的人生中从来就没有得偿所愿这四个字。

“林晋桓…我…”薛遥此刻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他只是望着林晋桓的背影无意识地开了。

林晋桓有些茫然地向前将薛遥抱起来，像是替十四年前的自己了却多年的遗恨，亲手将十多年来日夜回溯在脑海里的动作补完，他有些害怕那些无尽的寤寐思服辗转反侧。

他迫切地需要确认一个答案。

因为无论他如何探寻，薛遥的府中没有一丝一毫关山玉的气息。关山玉是当年林晋桓让巫医谷的秦玉岫放薛遥的府里，早已了阿遥的骨血，天底没有任何人能把它取来。林晋桓不能，秦玉岫复生也不能，神仙凡也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