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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况一发不可收拾，他的心腹觉得再也瞒不住了，这才私禀报给延清。

林晋桓甫一回到迦楼山，大氅都没脱来就和延清上了一趟开云寺，回了大殿上之后发了好大一通邪火。

延清一句放肆还没，林晋桓已经懒得看他表演。他不耐烦地扬手命人上来把他拖去，刖刑，留他一条命。

九天门的弟师从各自的老，虽武功路数各不相同，但门时以命发的血誓能让他们获得七方邪神的心法。

近一月以来，已经有数百名男女不明原因地在开云寺中死亡。死因不是时疫，也不是中毒，死之前甚至毫无征兆。直到林晋桓回来的这日清晨，又有二十几尸从开云寺里运来。

开云寺里圈养了三千名男女，这是众人皆知的“秘密”。每十五年九天门就要举办一次盛大的献祭，将这三千名八字全的男女献祭给供奉在莲息堂里的七方邪神。

如今已经平白没了三百八十六条人命。

说是发邪火延清也觉得不大准确，林晋桓不过是漫不经心地坐在椅上发落了几个人，就把门里的气氛搞得一片肃杀。上百人跪在大殿里谁都不敢声，一时间静若寒蝉。

林晋桓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回司徒坤的脸上。

“门主饶命！门主饶命！晋桓，晋桓！我在九天门鞠躬尽瘁六十余年从来没有二心，晋桓，看在我从小看着你大的份上……”

司徒坤膝盖一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“知不报，谁给你的胆。”林晋桓此时已经换了一件迤地袍，玉冠绾发，尊贵异常。

“司徒老。”林晋桓懒洋洋地坐在九层台阶上的一张宝座上，漫不经心地喊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
九天门人虽不如门主般继承邪神的力量，但每次的祭神大典之后他们的修为也会随之更上一层楼，这也是九天门千百年来独步九州的原因之一。

司徒坤是九天门的四大老之一，总开云寺的事务。一开始发现问题的就是司徒坤的心腹曹方。有一天早上开云寺里突然死了五个人，三男二女。曹方急忙向司徒坤禀报，谁知司徒坤并不以为意，只是命人将死者用草席一裹往后山一扔完事。后来发展三十来个人的时候，司徒坤见事闹大不敢上报，于是就偷偷派人四搜罗适龄男女行掠开云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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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坤两战战地跪在大殿中央，把磕得嘭嘭响，已经开始语无次。

今年又是新的一个第十五年，这也是林晋桓继任门主后的第一次献祭。三千男女早已在林晋桓的布置搜罗完毕，没想到竟在这个节骨现问题。

自己就是个劳碌命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