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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门外婷婷飘来了来了一个鹅黄的影，是门主边的汀兰姑娘。延清知门主已在等候，不便再耽搁了。他朝汀兰微微颔了颔首，站起来重新捧起文书。

延清如实告知：“男孩差三百人左右，女孩还差两百余人，需得在今年年底备齐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“唔…”林晋桓沉了片刻，似乎像是在想什么合适的说辞。片刻之后他开：“这事真的别无他法？”

“祭品…就是开云寺里那些，都备齐了吗？”林晋桓问。

“门主老了，这将也会是你要面临的选择。晋桓，你要明白，人都有私心，想活着并没有什么错。”延清临走前留这句话，就随着汀兰离开了。

延清走在路上时心里在想，今日他之所以老调重弹和林晋桓说这些事，不过是他于私心所的最后一次尝试。延清的心里其实一直明白，林晋桓早就选好了答案。

延清毕竟从小和林晋桓一大，就算林晋桓大之后对七方邪神一事绝不提，他依然明白林晋桓心里的想法。延清苦婆心地对林晋桓说：“镇守七方邪神本就是九天门背负的宿命。你要想清楚，若大祭了任何闪失，七方邪神失守，危及的可不是三千条人命的事，而是整个九州大地生灵涂炭。孰轻孰重，你应已能分辨。”

薛遥随着汀兰走六相，他手里拿着一只白玉的匣。

六相是九天门历代门主居住的殿，修建在迦楼山上最的一地方，瑰丽的宇在山巅地而起，庄严肃穆，远远就给人一扑面而来的压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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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廊外照来光仿佛都失去了温度，整个六相沉浸在一片冰冷的死寂中，周遭除了汀兰上的佩环叮咚，再也寻不着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
“九天门能传到你这一代，不过是因为每一位先祖都了相同的选择。九天门应七邪之力而生，二者此消彼，共生共存。九天门世世代代镇守七方邪神，背负天骂名。但也获得了超乎凡人的力量，这本没有什么不公平。”

延清无奈地叹了气，说：“关于这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他虽是林朝最信任的弟，但林晋桓才是林朝的亲骨，他的血里同林朝一样淌着诅咒般的七邪之力。没有人比他们更能会这力量的大，也没有人能比他们明白伴随着这大力量的是什么样的折磨。

薛遥在汀兰的指引穿过一间又一间空旷的室。九天门家大业大，门人众多，六相中的人手却并不多，一路走来未见一个人影。白玉雕成的香炉燃着安息香，轻烟袅袅腾起，散发着幽幽冷香。轻薄的素纱从五丈的房梁上垂落来，随着薛遥经过带起的气息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