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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，她跌坐在地上，说：“我设计将你的尸首从迦楼山带来的时候，确实只是想拿到关山玉。”说着她抬望向薛遥，似在细细打量他的脸：“谁知在看到你的时候，竟想到了如此绝妙的。”

殷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，但她很快又释然地平静了来。殷脸上的神采迅速灰败了去，所有的伪装都在顷刻之间消逝。天人五衰之再也无法掩盖，全数跃然于脸上。

剑腾起一片绿光，低着破空而去。

殷说完，自己也不由得慨：“真是两难呀，薛大人，您会怎么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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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快死了。”薛遥望着殷迅速苍老去的睛，冷然说：“当年你若将得到的关山玉用于修炼，或许早已得飞升，今日绝不至如此。”

“第一就是你杀了林晋桓，两印无法成结，你自可独活。”说着殷竖起第二手指，说：“第二嘛，就是时辰一到，两印连结，你和他一同灰飞烟灭。”

四合印是一咒术，无无形。印靠近目标宿主即可在不知不觉间逐步转移，只是这个过程需要费些时间，且不可中断。若两印的宿主间发生了灵力的转，那么转移的程便会加快。

“连我都开始有些心疼林晋桓了。”殷见自己的话并没动摇薛遥分毫，继续火上浇油：“前一次遇见你，就落了个家破人亡的场。这次怕是连自己的命也要搭去...”

第74章 虽九死

林晋桓中四合印的速度，确实快于殷的预期，薛遥从来没有让她失望。

薛遥说：“你有两选择。”

殷一见薛遥的表，便知他在想些什么，笑：“你大可不信，时候一到自会有分晓。忘了告诉你，无论是你还是林晋桓，自行了断都是无法阻止四合印连结的。”

薛遥脸上不动如山，殷这番话其实炸得他心火直窜。

他也不顾什么太元鬼箓，一心只想要殷的命。薛遥的气海翻涌，澎湃的力逆而上，如江河海全数注于剑锋之上。

“这里不是还有第三条路可选吗？”薛遥。

薛遥立即反应过来，殷的大限将至了，以她原本的实力，断不可能让薛遥如此轻易破网。

薛遥没有回答殷婆婆的问题，他在判断殷的这些话中到底几分真假。他与林晋桓重逢的这段日以来并没有察觉到四合印的存在，这其中恐是有诈。

薛遥话音刚落，前便传来“呲拉”一声闷响。太元网破，少修剑刺破了网，径直将殷了个对穿。

“我为什么要二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