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9(3/3)

焦君昨晚上已经找他去谈过话了，然父两人相对无言半晌，焦君只能疲惫地让他退。焦适之对他已经再无奢望，见他如此模样也不再去想，日后的路只能自己去走，既然科举不成，这也算是一条路了。

车上刘芳格外不舍，低声叹气，“刚从一件祸事里脱，结果少爷又了狼窝了，真是晦气。”焦适之无奈，刘芳在他边几年了，对他忠心耿耿，就是说话总是没考虑后果，太容易事了。

“皇不比他，就算是在外，不该说的话还是少说为妙，不想惹祸上就少说。”焦适之斥责，语气却不重。刘芳恹恹地了，看着就在不远的皇城，脸更不好看了。焦适之也没时间再继续说去，等车停了他就该了。

待他车，旁边有辆车几乎与他同时停，林秀掀开车帘，看着焦适之兴地说：“我就猜到了你会提早到，所以让家里人早些送我来，这不就见到你了。”焦适之轻轻拱了拱手，看着林秀利落地从车上了来，又被车的人拉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，这才带着个包裹走到焦适之边。

焦适之从车上取来之前就打包好的包裹，里面几件衣裳与他母亲的剑，再则便是几本书。余的东西他竟是一都没带，当然包裹还有刘芳去的这些年他帮焦适之攒来的所有银票钱，毕竟他兼数职，连焦适之屋的账也是他在。就是不知以少爷的格，贿赂这事不得来。

不多时，门来个灰袍小太监，把腰牌给侍卫检查后小跑着到他们面前。他虽然笑容，却给人一笑不笑的觉，犹带着一在上的疏离，“谷公公派小人来带两位去东，请两位随小人来。”

林秀脸微变，焦适之意识伸手拦住了他，冲着小太监，“请带路吧。”林秀倒没有没有动作，但脸仍然不好看。

寻常人等少见宦官，对他们的觉总是偏向负面。焦适之倒没多大觉，只是这小太监的作态太在上，他们是为太的贴侍卫，论品级自是比他，怎料到这东来的小太监如此轻慢。焦适之之所以拦住林秀，是因为他们还未，不清楚况。局势未明的时候不能妄动，更何况这是在门，无论如何都不能闹起来。

小太监全然不惧，或许其他的主来说会因为笼络人心而恩一二，但对太殿而言，但凡不喜的，就算珍贵如天上明月，也熟视无睹，更何况谷公公已经特意代过，既如此，也无须他摆什么好脸。

三人彼此无话，默默走在上，过了半晌便到了东。东名端本，在紫禁城之东的外朝东路，文华殿东北，而太议事的地方则是不远的端敬殿。两人被小太监带到后殿次间歇息，后便再没理会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