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51(3/3)

等到了灵堂时，灵堂寂然的气氛有些惊吓到两个孩，不过一来熟悉的父亲还在，二来焦适之便站在旁边，他们两个略微躲在焦适之后，便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焦君带着三个孩为父亲的牌位上了三炷香, 然后就带着孩在堂前跪。

哭灵自古以来就是丧事中的必要组成分，但凡是去世之人的家属, 无不需要披麻孝，以表达对逝去亲人的思念。

这是焦适之有记忆以来, 参加的第二场丧事。第一场自然是龚氏的, 那时候的焦适之还太小, 现在回想起来, 本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样, 那个时候心中恍惚, 只有一件事确实知的，那便是母亲再也回不来了，那难过的心现在犹能记起。而现在面对着祖父的丧事，焦适之虽也略有怀，却再也寻不到那个时候的伤心，莫说泪，便是红了眶也是极难的。倒是焦君，虽与父亲焦德关系极差，到底有过一段温和的父关系，临到了还是伤万千，在灵堂里落泪来。

如此四五日反复过来，即便是年轻的焦适之都些许疲倦，更何况是两个瘦弱的小孩，在大人们还没注意到的时候，其中焦适之的三妹焦秀娘便在那天早上发起了烧。人手本来就不足，现在还有个孩生病了，焦家忙得有些团团转。

此时的丧事已经形成了一固定的程，照着程序走了一遍之后，各的人早已经累得不行。此时焦家的人顾着焦适之的三妹，倒是顾不上另外一个男孩了。焦适从犹豫了片刻，漆黑的珠转了转，看着没人看守的门外，小心翼翼地跑到了门，对他来说过于耸的门槛让他止步，却让他异常渴望地看着门外那方寸世界。

忽而他的领被人提了起来，一熟悉莫名的声音在后响起来，“你这小板还想着跑去，小心被人拐跑了。”他不服气地噘嘴，觉得自己已经大了才是等等，刚才那声音是，难不成，是大哥？！

焦适从猛然抬起看，发现那倒映在他中的人，便是他那很少接，却让他莫名憧憬的大哥焦适之！

焦适之就见被他提在手里的孩睛猛地一亮，齿清楚地吐两个字，“大哥！”

焦适之一愣，把手里的小孩放到地上，就见那孩赶转过来，睛还是亮亮地看着他，让原本想要离开的焦适之有些迟疑。他虽然不记恨也不讨厌这两个孩，但是因着杨氏的关系，却无论如何也亲近不起来，到底是有些隔阂在。只是现在这孩这么看他，他脚就走也不太好。

焦适从不过是个孩，可没有焦适之这么多的复杂心理。见着能靠近焦适之，心里不知有多兴，絮絮叨叨的话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