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70(2/2)

他向来谨慎自持，肖明华还从来没见到他这般呆呆的模样，连指挥使大人走到他面前还没有反应过来，顿时心好笑。

朱厚照自然不知谢迁如此腹诽他，等朝上的事告一段落后，便挥挥手打算朝，不过刚站起来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，低看着正跪送行的百官随人，“刘卿，谢卿，张卿并六尚书，两个时辰后到文华殿来，有事要议。”

牟斌嗤笑一声，上看了焦适之，“我在你面前站了多久，难你自己不知？”焦适之疑惑的视线落到了肖明华上，肖明华冲他了，刚才焦适之的确是发呆了许久。

焦适之波微动，片刻后才回过神来，一看到正在他前半步站着的指挥使，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“大人何时回来的，卑职怎么不知？”之意是你怎么悄悄就过来吓人！

啧，这想象力丰富也不是什么大好事，不过听里的消息，皇上似乎还是童才对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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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两人匆匆分开，一人去奉天门，一人的时候，焦适之混沌的脑袋才恢复清醒。

不皇上昨天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谋划，显然他已经不满于之前的相方式了。焦适之可以推拒，可朱厚照不是弘治帝，以他的格，焦适之不用想都知会发生什么事。

谢迁在朝议中间试探地问了一句，“皇上今日心颇佳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？”朱厚照见惯了父皇与大臣们拉家常的模样，倒也习以为常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没错，今日的确是遇到了好事。”

朱厚照也是突然想起提了一嘴，倒不是刻意的。他悄悄地看了焦适之，扼腕地发现他的脸已经恢复正常。清晨被他从屋拉来的时候，那懵懂愕然的模样实在是令他心醉不已。

虽然事并没有解决，然而已经撕开了，达到了预期的目的，朱厚照表示满意。

好歹前朝时期，弘治帝即便不接受建议也会一副好脸，好声好气地劝解几句在中间和稀泥。落到现在的皇上上，别说劝解了，别撂摊不就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
今日皇上上朝的时候，那心是相当的好。

焦适之完全不知侧之人在打着什么小九九，他面上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，其实心里对刚才的事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他觉到了皇上的游刃有余，只以为是他从前便发现了此事，心里一直痛苦压抑罢了，哪里会想到那么多。

没错，昨晚早起虽然不是朱厚照特意为之，但是找焦适之摊牌这件事却是早有预谋！昨日不过是碰巧有了好时机，朱厚照自然不会放过。

即便是群臣在奉天门吵了个天翻地覆，他也一直是笑的，甚至在言官当朝上奏斥责刘瑾等人时，朱厚照也只是稍微收敛了笑意，说话间仍然是一副“好说好说”的模样，差让朝中的文百官以为回到了前朝的时候。

熟知皇上格的大臣们不喜反忧，忧愁地想，照过去这一年里的惯例，如果是皇上觉得兴的事，他们向来都是不怎么兴。而如果皇上倔起来，他们又肯定会发生冲突。虽然明朝谏言的风俗甚行，可不代表一直折腾来他们不累啊！

朝后，牟斌一路回到了锦衣卫府衙，在看到个熟悉的面孔后，顿时睛一眯。他放慢脚步，悄悄地走到那人面前。去迎他并走在他后的肖明华定睛一看，那个背手而立，站在窗边发呆的俊秀青年不正是焦适之吗？

“焦适之？”牟斌抱手挑眉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
焦适之伸手了脸，绪有不大稳定，因而也没注意到前两人因他这难得不文雅的举动而瞪大的双，“抱歉大人，许是昨夜睡得不太安稳，今日神不大好。”

他骑在红枣上摇摇晃晃，心累地叹了气，这到底叫什么事儿啊。

牟斌刚才就看到了焦适之底淡淡黑痕，倒也没说什么，问起了刚才想问他的问题，“今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
一天之前他还悠哉游哉，不过是一夜的时间，他心却满是愁绪。真如易安居士委婉中：只恐双溪舴艋舟，载不动、许多愁。若是真有愁绪难解，即便是龙舟，只怕也是载不动的。

谢迁见皇上犹如被顺了的大猫懒散地坐在皇座上，一举一动都着餍足的笑意。当即想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去，骇得他连忙低。

说完后，皇上就闲闲地离开了，徒留面面相觑的朝臣，这可是皇上破天荒第一次主动召开了文华殿议事，实在是令他们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