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83(2/2)

他们还没对皇上上疏呢！

这厢焦适之算得上舒坦，那边早朝的大臣们沉浸在皇上暴怒的气氛中战战兢兢，却无人知皇上为何生气！

肖明华把牟斌送走后，本打算去看看焦适之，然而在久久敲门后，并没有得到屋人的应答，他一时着急便推开了房门，谁承想焦适之竟一歪在桌案上，睡得一脸恬静。肖明华这时终于注意到他脸上的倦怠，犹豫半晌，悄悄退了来。

他手中握着刀柄，大步迈向外。

牟斌把怀里的奏折递给皇上，刘瑾颠颠儿地小步过来取走，又递给皇上。皇上看了几，便嗤笑一声，“真是狗咬狗，倒也是一好戏。牟斌，就你说的办，然后顺便派人通知各地的建军大监，没事的时候镇压镇压，免得真事儿了。”

哎，心总觉得郁郁，却不知为何？肖明华地叹了气，回转到自己屋，总觉得焦适之那样可惜了，若是真是被皇上看中了，这辈怕是不由己了。

在朱厚照定决心的时候，这些旧疾全被一扫而光。既然享受了莫大的权势，总不能没有任何束缚！想要在锦衣卫平安地待去，就要知守如瓶这四个字如何书写！

焦适之真的有这样的心思，却没有肆意妄为的。

这就不得不叹朱厚照整顿锦衣卫后的成效了。

原本锦衣卫鱼龙混杂，即便是皇上封锁的消息，经过层层传达后依旧可能去。

牟斌倒是清楚一二，在今晨见到焦适之那刻，他便把事推测得七七八八，只是他也不知以焦适之的手为何会受伤，不过总归是与皇上有关。他的好奇心甚大，却也不是没事找死的人，把猜疑埋心中，在朝后他随着皇上回归廷。

来后站在殿门，他竟是觉得后里衣了一层，沉默了半晌。即便是直面前朝两帝，他都从未有今日这样的反应，真是……

牟斌刚要门，见着自己多年副手仍然是一脸思揣的模样，忍不住叹气，“就算他们两位两相悦又能如何？皇家的事不要去瞎掺合，我们又不是任之那般，怎么都有人护着。什么况都不知只能是找死，你赶收心，免得让任之看破绽来。”

因着他们那犹豫的举动，本来今日早朝该是风平浪静才是，结果那位昨夜偷跑，今日本该笑容满面的正德帝，居然从到尾一直是测测的模样，一看就知是特！别！生！气！

昨晚因着朱厚照拜访刘府的缘故，他的消息很快就去了，即便刘府人风很严，耐不住私底总有人窥伺着刘府，很快就知了这个消息。虽然震撼于皇上又偷溜，然而此次却是为了看望病中的刘阁老，令他们一时为难，不知如何应对。

话刚，牟斌就恨不得把多嘴的自己打死，尴尬地受到皇上的瞪视，他抿不语。虽焦适之时时需在皇上边守着，然偶尔有一日倒也需要理些事务，牟斌的谏言纯属没事找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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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中本来便带着自私的一面，面上一概是忠君之，私底总有自己的小九九，为了各各样的利益便透给他人。更别说里面还存在着一些官职甚却又是吃空饷的人，他们能轻易而举的获得这些私密报，却少有人关注他们。

昨夜发生的事，即便如今的日来看，锦衣卫已经换，然而消息全然没有去。即便是同在皇中的张太后，也不能窥探到一丝一毫！

对这个副手，牟斌还是满意的，就是这脑不大行，不能思考太复杂的东西。

肖明华半信半疑，然而在今日见到焦适之的模样，还是忍不住把担忧脱而。

归属于牟斌手上的锦衣卫与其他卫所的锦衣卫泾渭分明，守着不同的规矩。刺探报抓拿罪犯的是一波，束军士行礼仪的是一波，而后面到焦适之手中的又是另外一波。

“牟斌，今日可是有事？”朱厚照兴意阑珊地说。指挥使上朝除了本的官职要求外，也是为了在上朝的时候好保护皇上。不过在焦适之开始担任这个职责后，便已经把大分的重担转到焦适之手上。

而正“不由己”的焦适之依旧在睡梦中，昨晚辗转反侧，无论如何眠都睡不得，索早早便了门，直到商量完事后方才觉得困倦，回到屋后怎也抵挡不住睡意悄悄睡去。

牟斌应诺，正打算退去，脑中一瞬间不知为何过焦适之那疲倦的神，搐片刻后低声说：“皇上，任之看起来不大好，今日皇上是不是早些派人带他回去为好？”

就在牟斌觉得他的脑袋要被皇上看透时，只听闻上的青年淡淡应了一声，“午时后，朕会派人过去，届时卿可得完好无损地把人送回来。”

牟斌连声应是，倒退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