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85(3/3)

说着这些话，令焦适之不适又莫名羞意。

朱厚照见达到想要的结果，自是收敛笑意，认真说：“不说笑了，那时的猜测在日后自然化为虚假，想来他们在我这里也安了不少人手。本来这猜想消失后也便无事了，只不过后来你三番两次在我侧，挡住了他们不少计谋，反倒更加成为他们的中钉中刺。牟斌虽然也是他们的目标，奈何指挥使不是母后能碰的，你如今在，又是从小陪在我侧之人，于母后里不过是个侍卫，不过是柿拿的罢了。”

“太后娘娘许是被两位侯爷蒙蔽，因而才”焦适之张为张太后辩解，却被朱厚照阻止了，见他低垂着眉，竟带着些许寂寥，“她是我母后，我能不了解她么？适之。”

“或许她的确是被那两人蒙蔽，可若以她的能力，不会猜不透事实的真相，但她就是顺着他们的意思来找你麻烦，岂又不是她自己自愿的呢？”

焦适之手指微蜷，碰到皇上仍握着他的手背，犹豫片刻后并没有收回，反倒是握得更，定地说：“皇上，您向来知在太后心里，您是最重要的。即便没有两位侯爷在，太后娘娘亲所见我们比试，也会责罚于我，您切莫与太后生分。”

朱厚照仔细地看着前人，他底是那么焦急，竟比他还更加难过，溢嘴边的轻叹又被他收起，受着他手掌反握的力度，手指一扣，也握得更，“适之，此乃一桩，另一桩半月前我驳回了所有王公大臣请求分田地的要求，张家又撺掇着母后与我闹。到今日母后仍怒气未消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淡漠，更夹杂着不甘伤悲，混杂着对焦适之意识亲近的喜意，一时之间竟是又苦又甜。

焦适之虽不知皇上此时绪如此复杂，却从他握的力度中察觉到些什么，劝，却无从劝起。

皇上不是二愣，旁人的话有几分理他自个清楚。事实如何，他心里也清楚。起先的退让慢慢变成了倦怠，此以往，是否某一日会变成他所预见到的厌倦争吵？

焦适之不知。

太后与皇上的纠结所在并不难以发现，然皇上不是先帝，他不是那温和劝阻的格。若是张家再继续如此去，拿着张太后当挡箭牌，总有一日皇上会忍不住对张家动手，那个时候，皇上与太后的关系如何能好？

可知得再多又有何用？

焦适之心苦笑，清官难断家务事，更何况这是皇上的家务事，他有心无力，实在愁闷。再也没有比清楚认识到自己无能为力更加令人沮丧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