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00(2/2)

焦适之说：“皇上，这些个大臣的确是迂腐过了，您万不可因为而怀疑自己，您没看几位阁的阁老都没有掺和去吗？”

焦适之啼笑皆非，无奈地说：“皇上，您只不过是跟几位大人讨论件事罢了，怎么您现在给我的觉像是要上战场呢？”

说到最后，他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刘瑾不就是想捞油吗？我倒是有个好去给他，免得让他难受。”

朱厚照看起来一脸鬼主意的模样，焦适之只能笑笑，再笑笑，只要皇上这番鬼主意不要落到他上就好。只见朱厚照说完话后，着歉意，“适之，母后与张家的事，我没办法现在就为你报仇，不过你等着，总会有这么一天的。”

结果这话一来可就跟了蜂窝似的，言官一脑儿地告诫皇上不要破坏祖宗家法，祖制不可违反什么的，听得朱厚照耳朵都快要生老茧了，自叹自己是自找没趣。

他摸了摸，继续说：“我之前派刘瑾去查，有疑惑的人共有三个，这三个人都在司礼监，而且大分时间都能直接廷，权势还是大的。刘瑾前来禀报后，我令他继续观察，放线钓大鱼，结果还是了差错，其中一个姓杨的突然死了。”

朱厚照瞥了他，嘟哝着说：“我看是因为火力足够了，不需要他们这几位大拿来添砖加瓦。”

焦适之眉间满是笑意，“皇上这话可就不对了，您前几日还命我等多看着刘阁老呢，您这番心意，刘阁老也是能会得到的，自然会投桃报李才是。”

“这人，难就是那位细？”焦适之蹙眉。

正德帝不知焦适之心里正在腹诽他，还是拉着他大吐苦，“我之前不过是稍稍提了一嘴让他们不要在烈日站着，这难不是关心他们？我难得这么贴好吗！居然一个两个都跟我说什么祖宗家法，我去他的祖宗家法，以后我再这么没事找事我就是傻瓜！”他给自己了个定义，脸上还犹带不平之。

朱厚照提起的这件事，正是昨日前刚刚发生的事。六月份的天气实在是太过闷了，虽说是早朝，可是开始还没小半个时辰，在奉天门前站着的大臣们就已经满大汗了。更别说还有一些需要跪着说话，朱厚照也是难得好心，便让他们不要站在太底，往旁边挪挪也是可以的。

听着皇上的话语，焦适之突然想起件事。这两年刘健开始颇显老态，半个月前刚刚上折请求告老还乡，燃着这折却是被朱厚照否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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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太后，总不可能护着张家一辈。

这件事刚说完后，朱厚照便提起另外一件事，“之前曾与你说过的方案，午文华殿议政应该会提来讨论了，你又不想去，那到时候记得在外面接应我，如果里面吵得特别厉害的话，赶扯个理由把我救来。”

想起此事，焦适之只是低闷笑，如果皇上真的完全不喜他们，又怎么会如此行事呢？着他的格，如果真不喜刘阁老，现在他主动请辞，皇上还不知多么兴快活呢。

朱厚照淡笑着摆摆手，“是又如何？不是又如何？这都证明了我们的对手可不是个简单的小人，真是有趣。”

焦适之轻笑一声，虽念皇上的心思，大抵还是不希望他真的因为自己与张家闹翻。索去年那一年里或许张家是清楚了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，虽也闯一些小祸事来，但再不敢闹大，老老实实地夹着尾低调人。

正德帝之前所说的最后一次，并不是虚言。

心中的忧虑告知朱厚照，朱厚照凝神细思了片刻，低笑着嘟哝了一句，“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，那这个人，的确是太过有心计了。”

正德帝满不在乎，笑眯眯地说：“适之不要让他们知就好，有什么需要担心的？你这边需要防范的是外敌，那个自杀之人是自己想死，又是被刘瑾的动作所惊觉的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不过是我令他把这个消息压来罢了。原本想着等之后再一并罚他，结果这刘瑾倒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儿，居然还想着在你上泼脏，心儿玩得溜的呀。”

朱厚猛地住嘴，砸了两，有些别扭地转过去，“话题扯远了，我是让你午记得及时去援救我，适之可别见死不救。”

焦适之苦笑说：“皇上，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，如是让阁知如今皇在这样的危机，定然不会令皇上这么悠哉的。而且守卫皇本来就是我等的职责，居然令此等事发生，臣等有愧。”

朱厚照翻了个白，暗自生恼，“谁说不是呢？最近跟他们商量事，一个个像是个烟一样一就爆，若不是这两年我涵养好了不少，怕是闹个天翻地覆也不给他们落个好。”朱厚照这话也说得没错，相较前两年，今年起来朱厚照对这些廷议的忍耐程度了不少，着实是令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