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7(2/2)

“然后焦适之了一刻钟的时间，劝说皇上改变了主意，而且还多加了一百护卫在。”一刻钟啊，对正德帝来说，就算是三天，想改变他的主意都几乎不可能，更别说稳稳当当从来不是他喜的风格。

今年的天来得很早，在往年这个时候应该还是冰雪密布，然而今年那晶莹的冰却在温的日光中纷纷消散，化为雪。此时正是最泥泞的时候，便是最门寻人客的人也是很少在这个时候门的。可今日偏偏有两架车一前一后，从不同的方向赶往一地方，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议。

李东又一次听到刘健与谢迁来找他，是在正德六年的二月份。说得更准确，也就是皇上恢复官员俸禄的第十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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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东与谢迁面面相觑，然后李东终于还是把憋了两月的话吐来，原本他还想藏着掖着以保住皇上的面，“其实我觉得，即便皇上与焦适之之间……咳咳，主动的那位也是皇上。”

因着这是李东的主场，这一次也是他在泡茶。他很少亲自这些事，起来就没有谢迁那么行云，却自有他自己独特的韵味在里面。

在确定听话的两人都接受了他的意见后，李东才继续开，“一路上的行程都是皇上在决定，我等并无权涉。焦适之很少提意见，然而整个行程中我印象最刻的一次提意见是在即将江西的时候。”

李东摇，指尖在桌上轻，“你错了。我们不能把不存在的事拿来思考。我们之前便已经认识了焦适之，与他的接很多，这本来就已经是既定的事实，还能如何更改？而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格，想必你比我还清楚才是。”

“我等都纷纷劝说皇上，然而若是皇上意已决，是真的很难改变他的想法。当时我等已经知前宁王的心思，皇上还打算潜，以免打草惊蛇。”听到这里，刘健一副苦仇大的模样，就连一贯乐观的谢迁也是一言难尽的脸。

在他的里，正德帝已经不是年幼无知的天了，这么多年的磨练来，他比他们更加游刃有余。皇帝的份令他天然地占有着等的地位，而偏偏这位的格还尤其脱。

“而因为这份熟稔，我在这件事多了些许耐心，这并不是错误，而是为了更好的决策。”

谢迁接过李东递过来的茶盏，笑着说：“难得能够见到李阁老亲自冲泡的茶，还真的得好好品味方才不辜负这番心意啊。”李东无奈摇，看着左侧端着茶盏不说话的刘健，便知这位心里还是气不顺。

他们想当然地想让皇上改变格，可对于皇上而言，又凭什么令他改变？他坐拥天，又不是什么坏事，天天听着朝臣的还不够，还得着改格，那还不如尥蹶不了。

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找他，第一次应该是在他回京的第二天，如此神速地上门早在李东的意料之中，然后他与谢迁一起劝住了刘健。这很难没错，但李东不想在没有任何成算的况跟皇上对上。

不要忽视他们这些大臣的锐光，这可是他们铁饭碗的保证。虽然李东不至于特地去到这一，可一路上皇上完全不遮蔽的模样，已经明晃晃地把这个事实都显了好吗？那样的伪装还不如没有，更别说最后焦适之濒死时的爆发。

刘健与谢迁难得思维同步，都是一脸茫然，虽然他们不想想象，但难还能是皇上在方吗？这事连想一想都觉得很可怕好吗？！

因为知刘健他们来的大概原因是什么，李东还是比较淡定的。亲自去门把人迎来后，他们三人在书房落座。

原本刘健气愤焦虑的绪都在如此惊悚的想象中迅速消失，只留那个恐怖的画面。李东看着两人如一辙的表，忍不住个浅笑，无奈摇，“你们是怎么想到那边去的？我说的是皇上与焦适之之间的事还没成呢！看起来应该是皇上主动的一方，焦适之在消极抵抗。”

果来。

刘健在重新消化了李东的话后，认真说：“我认为你或许犯了跟我同样的错误。我们虽然与焦适之熟悉，但不代表能够徇私。”

还真别说，正德帝可得这样的事。

刘健把手里的茶盏重重地往桌上一放，“你们两个也别劝我了，这件事我是无法接受的。那焦适之看起来秉纯良，然而却如此的事，是我看走了。”

若不是焦适之……

他瞥了谢迁，谢迁冲着他耸耸肩，能一时拦得住刘健是侥幸，然而这位的倔格是谁都清楚的，如果今日在这桩事中的人不是正德帝与焦适之，而是皇上与另外一个不熟悉的人，例如钱宁一的，他早就奋不顾上书怒骂了。

也就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