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8(2/2)

“……第三次失败了，他还是没有杀我……”

朱宸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伸去的手停在半空中，许久后才把里面的东西拿来。颤抖着，挣扎着打开了它们。

朱宸濠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他肆意挥霍，索便随地而坐，打开了地上的小盒。那个小盒他当然熟悉，那般纹路，是倾容的手笔。

“只是没想到，第二次，还是没能留得住他……”话越说到最后，声音便越轻，最后几乎是在呢喃了。

“王爷，倘若有一日这封信会到您手上，又或许不会。然而不论如何我大概是死了。

“我想回去……为什么王爷不杀了我？明天是又一天，他要城，大概会是个机会……”

第五封，

心事同漂泊，生涯共苦辛。

望着地上的小盒，他似乎等到了。

您不必介怀，也无需心有负担，至始至终我之都与你无关。

即便朱宸濠没有正面回答焦适之的问题，然而他的话还是把他的意思展无遗。却把焦适之气得咬牙，斯人已逝，到现在才来追悔会不会太迟了？若不是，若不是倾容那个傻……

焦适之放东西后，连看都不看朱宸濠一，转便走。若不是因为此事，他连开都不想来看一。他到底没那么大度，倾容的死不光是朱宸濠的原因，还有他当初的推动。若不是他主动提了士兵的事，倾容本不会事。

，“值得吗？要知若不是因为倾容，或许你这一次就不会失败了。”

第四封，

第七封第八封第九封……直到最后一封。

而那里面，是一沓沾满墨的信纸。

焦适之离开后，朱宸濠继续在那个冷的角落里坐了许久，才慢慢地从角落里走来。他上有的伤势已经溃烂，有些还在渗着血，他本该死去，犹如上一世，却不知一直在挣扎着等待什么。

“这是倾容留的东西。”焦适之弯，把手上的小盒放到了地上，“我本来不想把这东西给你的，但……这是倾容留来的。”留来给朱宸濠的东西。

“我想念京城的雪，……父母怀念……王爷不知喜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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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那落款的日期，是福州围困的前一日。

可人活着，心死了又有什么意义？

第六封，

颤抖的手打开了最后一封。

朱宸濠淡漠地看着他，“你本来就不该存在，是从哪个角落里翻来的？至于失败……有什么值不值得的，已经有过一次了，第二次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。”

无论去与往，俱是梦中人。”

“我喜他。”

第一封，

全是凌的画符。

不不，不要是那样，不要是那样……

第三封，

“……夏日的江西很漂亮……”

第二封，

作为陈初明，我将永远为明朝而战，至死方休；作为倾容，喜上您，亦从不曾后悔。

您曾经问我，江西如何？我答，我很喜。其实我喜的是那个有您的江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