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39(2/2)

此言就真如刘健所说，太过伤动骨了。

“皇上，去年宁王叛一事给诸位藩王敲响了警钟，对朝廷可能有的动作也是纷纷有着猜测，若是朝廷贸然削藩，恐生变化。”杨廷和说得实在，也不是虚话。

“皇上，您也看到了，几位大人明明能够提很合适的想法，这个法最开始是从谁中而来，又有什么问题呢？而且皇上也别把好事都堆在我上，您本来也察觉到了不妥不是吗？不然那些个藩王的请封您为何都拒绝了。”焦适之轻笑。

李东列说：“皇上，虽然诸位藩王的确无所贡献，然初始的时候，令他们安逸无忧，不兴兵事便是初衷。此前成祖便已经削去了他们的兵力，如今再削，臣怕削无可削啊。”

朱厚照撇嘴，“适之，给我们这几位阁老念念这些年赏赐去的田地多少。”

……

刘健率先说：“皇上，您所言极是。其实我等也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，也的确是想了分方法，然而太过伤动骨，臣等认为应该暂缓行事。”

正德帝不满地噘嘴，抱着手说：“这话不应该呀，若不是适之提醒，我还未曾注意到其中的额重要，然而怎么到了真正需要你说话的时候，你就总是装傻充愣。”

年年末刚阁的杨廷和与焦芳二人，此二人在阁中的地位自是比不得基厚的刘李谢三人，不过杨廷和凭借着东时的谊，焦芳凭着捷的应对，倒也不是那么逊。而这一次先开的便是杨廷和。

然而这的确是真正的好法，与正德帝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
焦适之话音刚落，朱厚照便双手合十，笑着看着在座的各位阁老，“怎么，现在觉得如何？这笔缺若是你们能想得更好的方法填补上去，朕可以不动这些人。”

朱厚照往后舒展着，慨：“我当初是觉得他们请封的理由太不要脸了，既然礼也劝我不要答应，自然没有答应的理。”

“正德元年正月，荣王请求霸州等地的草场地，仁和大公主奏请浑河大同峪山的四座煤窑……均被拒绝，而后清查不少功勋世家的侵吞土地达七千余顷，至今还未真正劝退。”刚才焦适之所念，在弘治年间赐给各个藩王的土地便多达上万顷地，更勿论私底侵吞了多少。

其实正德帝要的不是削藩的态度，他真正意义上想要的事是减少藩王对财政的消耗。当初明成祖为何如此厚待荣养宗室，他自然清楚原因，可如今藩王嗣的范围在不断地扩大，朱厚照已经等不及再如此去。动藩王的利益自然是容易事，可是让他安静地等待着结果，那可不成。

还未等他们消化完，焦适之又取另外一本，径直翻到了其中的一页，“据账本统计，去年税收达一百二十万金，各藩王的俸禄支为九十万金，而其余被分封的藩王弟的支为七十万金，余不等。”

刘健示意谢迁，谢迁意会地上前一步，轻声说：“皇上，臣等当初设想，或许可以限定藩王妻妾人数，嗣分封人数，甚至是允许旁支庶弟并民籍，许他们从事商科或是科举之事。”

“朕可是不乐意得啊。”

焦适之列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籍，看起来颇有年代，“弘治三年三月，给仁和公主三河县庄地二百一十五顷；四月，赐瑞安伯王源顺天固安庄地二百二十五顷……弘治十一年六月，赐岐王德安府田三百顷……弘治十三年二月，赐兴王湖广京山县近湖淤地一千三百五十余顷……弘治十五年三月，赐衡王祐楎山东寿光潍县地一千二百十四顷。”焦适之的声音不不慢，刚好够众位大臣听清楚这些个数据，而后焦适之往后翻了几页，复又说。

焦适之：……原来如此。

焦适之没有转过来都知朱厚照的神如何，他无奈笑：“皇上，几位阁老说得都非常好，我要说些什么呢？”

然而正德帝却是不怎么接受的，他轻敲着桌面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朕上次曾提过此事，诸公回去后想必自己也曾琢磨过，应当比朕还清楚国库每年在藩王上浪费的钱财。朕便这么说吧，这笔钱在哪里都可以，但就是不能在蛀虫上。”

一片沉默。

朱厚照满不在乎地说：“方法如何不说，只要有用就行。”

诸位藩王被正德帝如此毫不客气地斥责为蛀虫，虽然令诸位大学士们觉得有过火了，但实际上却还是一样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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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阁离去后，焦适之站在正德帝后看着他正在思索着什么，也没有去打扰，刚想把之前拿来的那几份资料收起来，便听到朱厚照说：“适之，你刚才为何不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