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58(2/2)

因为正德帝一直没有提及的原因，以及船队的规模也的确不大，除开李东等几个人外，并没有谁注意到这件事。而这一次重新提起此事的人正是李东。

“去跑啊。”

焦适之连都没回，双手正在忙着理发，还有些的发并不能很好地被起，“皇上不是为了平衡阁与六的关系吗？”

……

觉得有些可惜。李荣的格虽有些鄙，但是整个司礼监在他的掌控运转得很好，难得没有沾染上什么事。

焦适之被正德帝这么说，一时之间有些发懵，想不起来遗漏了哪，便把疑惑的视线投注在正德帝上。

“演武场那么大，在这里多跑几圈就好了，太久没活动，要是被你压来了怎么办？”

“虽然阁凌驾在六之上是众人皆知的事，但是律法上并没有这样明确的规定，当阁大学士与六尚书并不是相同的人时，常会现这样的场景吧。”好不容易把发好，焦适之回看着正德帝，“听说前几日尚同阁起了争端，这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。”

总有那么一刻，令焦适之怀疑起皇上平时都在想些什么。

焦适之诧异，“乐华？他之前一直跟在皇上边，司礼监的事并不清楚，现在就上去，能胜任吗？”

朱厚照抚掌大笑，“适之啊，你倒是脑灵活，有些时候我真的想知你到底在想什么，那么明显的都看不来，顺带的原因倒是解说得清楚。”所以他留李东为了示威什么的适之是一都没有察觉到，还真是迟钝。

焦芳列，“皇上，臣认为此事应该谨慎小心，不得随意而为。两位尚书大人的话有理，李大人也是如此。我等可结合而来，两并行。”

“皇上想换谁上去？”

李东驳回，“此次海目的与前朝不同，不仅是为了宣扬大明国威，更是为了与海外诸国互通有无。即便不能建立起贸易往来，也可增见闻。至于倭寇之事，难不成我朝竟要为了小小倭寇封锁海境，令所有依海为生的渔民蒙受大难？我等为官是为了解决民生疾苦，报效朝廷。不过小小困难，便心生退意？”

“对，的确是不难。不过我也懒得让他们这样慢悠悠地解决，等这要他传达的事多上几次，六那边就会老实了。现在我还在朝上，阁与司礼监的势力都不会过大，等哪天我不想了，再想着如何把六抬起来吧。”正德帝丢最后一句不定时的话语，拉着焦适之便往外面走，焦适之还没来得及追问他最后一句话，便被他带着往外走，“皇上，您呀去哪儿？”

焦适之知皇上并没有说实话，刚才那句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，但是在说正事的时候他也不会岔开去追问，“您说得没错，但我相信李阁老，以他的能力这并不难。”

正德帝轻笑：“有什么关系，那小不过是在你面前卖乖罢了，他的手段跟刘瑾比起来可差不了多少。不说这个了，刚才李东是你送回去的？”

焦适之，站起来又穿了件外衫，然后摆起发来，想把发先束起来。正德帝双手撑在后，悠哉地看着焦适之的曲线，笑眯眯地说：“适之为什么不问我独独留李东的原因？明明我以前从来不这么的。”

焦适之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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豹房里最大的秘密被正德帝毫不在乎地给朝臣后，有好几日朝廷都是风平浪静的，仿佛暂时不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励图治的皇帝，不过在之后有人重新提起海运的事后又激起了波澜。

“现在？晚上？！”

焦适之望着正德帝的侧脸，若是一如既往，以皇上的格，可不会令他久待。

最先列反对的人便是尚书，“皇上，臣认为此事不妥。船队行便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援，目前国库并没有那么多盈余。而且南边倭寇为患，还是应该封锁海境才是。”兵尚书附议，“皇上，近几年海境被扰的奏报时有，臣赞同尚书的观。”

“刘瑾是不行了，这家伙太会敛财，一上去又是一顿事。凤年纪太大，熬不了几年，让乐华去吧。”正德帝在焦适之侧坐，随念了几个名字。

焦适之站在皇上后听着殿的朝臣辩驳，在听到焦芳的话语后微微蹙眉，焦芳的话看似有理，实际上只是在和稀泥。而他的和稀泥与谢迁还不一样。谢迁实在才众，能把死人说活了，但是焦芳……

朱厚照觉得焦适之刚洗完后异常的眸中透着乖巧，禁不住有想他发的冲动，“没事，你说得很对。刘健的不行了，看着也就是这两年的事。等他退去后便是李东上来。但是李东与刘健的风格不同，更加敛低调。若是他压不去，之后阁与六的矛盾就会起来了。”

在焦君离京后，焦适之在京城中唯一的亲戚便只有焦芳一家，他也偶尔会上门去拜访，但焦芳为了避嫌很少久留他。不过以焦适之对他的认识，他应该不是这样糊的格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