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73(2/3)

德帝望着焦适之面容冷肃的模样，心里却是喟叹兴。

大喜大悲皆是极度之，然而缺失了其中一味却也不是什么好事。他见过焦适之太多太多的表了，记忆中也潜藏着被铭刻的瞬间，唯独这一味的收藏几乎不能得见。

焦适之留一句养好，便从营帐退来了。离得太久，他怕皇上会什么事。岂料刚掀开帐门，焦适之便见着正德帝笑着同他打招呼，手里把最后一个人丢到地上。焦适之望着后王勋与副官脸上讶然的神，几步走到皇上边，上看了几才算是安心，“您就算是想活动骨，也不用特地选择我不在的时候，难我还会阻止您吗？”就是别再来这样突然一的事了。

他不顾郑华挣扎，带着他了军医营帐，里面的军医在看到人来后，还没等焦适之开，就把人扯过去医治了，一边上药一边凶地骂人，骂得刚才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郑华狗血淋。如果不是郑华自己认死理去了，他们本不敢在军医前面闹。

焦适之在旁边看着，冷不丁问了句，“你之后打算如何？”郑华龇牙咧嘴地被着药膏，疼得差没起来，“我本来就是想来打战，如果将军要赶我走，我也没办法。”说到这里时，他明显很是黯然。

“既然你如此坦然，若是王将军不想留你，我倒是有个好去。”焦适之笑眯眯地说，刚才郁闷的心尽皆散去。郑华的格非常对他的胃，如果不是看着王勋还有几分才之心，焦适之现在就会开直接挖人走了。

郑华苦笑，“当然不行，但却足以抹杀我此生所有的可能。”

郑华打断他的话，一手指着他上的衣裳，一手又指着焦适之，“你上穿的是什么！他上穿的又是什么！穿上这衣裳，上战场杀敌，就算你现在后站着杀害全家的杀人凶手，你都只能先抵御了敌人，才有资格去追凶。”

他从怀里掏手帕拭正德帝的手指，那上面满是灰尘。

“王将军看起来很喜你。”焦适之说。

“那又有什么关系？”焦适之淡然地说，前是漂浮着的小小尘埃，在营帐门透的光线中异常清晰，带着朦胧的边缘，“这能抹杀你所有的功绩？”

郑华的话压得那几人鸦雀无声，刚才站在焦适之后的人一窒，手中的暗不自觉跌落来。焦适之轻挥了剑，顿时血迹落，这才复又归剑鞘。望着那略显狼狈的几人，他冷声说：“看着你们，再看看郑华，真为他与你等为伍到羞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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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郑华站在焦适之侧，脸难看至极，看着那几个还有些蒙圈的士兵喝骂，“当时教你们的全都丢到脑后了！军队教你们的是杀人的手段，是面对敌人的凶恶，却没有教你们用这样的手法来伤害任何一个被保护的民众！”被他的气势所压，其中一人嗫嚅：“他的武艺比我们许多，怎么就……”

郑华这才想起前这人的奇特之，他上穿的衣服虽然普通，却能让将军答应刚才那般离谱的要求，更别说他还真的快打赢了。如今回想起来，刚才就算他不冲去，对他来说或许也没有问题。而且他居然从他嘴里听了几分对将军的不满……这人到底是谁？

当焦适之的剑险些刺中一人的手臂时，却是一个难得预料到的人扑了过来，手上的巧劲一分开了激战中的两人。焦适之在受到这人是谁后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，一把带着他离了战场。那人脚步踉跄，几乎不能站立，还是焦适之撑了他一把。

焦适之轻笑，“你以己为耻？”郑华怔愣，连什么时候军医给他包扎好都不知。呆呆捂着左手刚包上的绷带，许久后摇，“此乃天生，这就是我，我不会去想这些无法改变的东西。”

“现在，摸着你自己的良心，再回答我一次，刚才你们到底在什么！”

郑华：“是我辜负了将军信任。如果不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