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179(2/2)

李东笑着望着雪景，“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是吗？杨大人，要不要去外面逛逛？”

焦适之轻笑，那小小的笑意亮了刚才略显暗的脸，“您该早两年来寻我的，若是那个时候，或许还有挽回的可能。”那个时候，别说在一起了，连焦适之自己也在矛盾的关，好与不好到底是如何评判，他也不知。但决定一旦，焦适之就容不得自己犹豫后悔。

门的时候，屋外的雪早已把刚才那几行连绵而去的脚印掩盖，恢复如初。

“至于千百年后史书如何记载，史书中的焦适之或是荣华富贵，或是令人不耻，又什么关系呢？与现在的我又有何系？不过是一纸令人随意涂抹的白纸罢了。”

新年啊。

正德帝显而易见更喜这里。

“我能活不过百年，顾得了的人不多，能顾得一个是一个，其他的，与我毫无瓜葛。”

而那两张面，也在人中随之而动，不知去向。

当时李东的视线落在他后片片落的雪上，心中想的却是，果真是年轻啊。

杨廷和搓着手说：“这天气也太冷了，比京城还要冷上不少。”

了。”

杨廷和以手帕捂着鼻说：“要不我们也随同皇上先走吧，再待去，便要更加不可收拾了。”李东欣然应允，令侍从把东西收拾了，便起门。

他们后还跟着锦衣卫呢。

他年轻的时候，似乎也有过这样纵肆意的时刻，可是人终究会老的。

这句显而易见的反驳被焦适之吞，两人继续闲逛起来。

震天响的鞭炮声惹来四弥漫的烟雾，那略呛鼻的味却成了除夕夜最鲜明的缀，孩童的大笑声，少男少女的乐，而过的路人脸带笑意，摊主烈吆喝着……熙熙攘攘的人群构成了众生百像。

焦适之的话语令李东眉一动，忽而问：“任之的格，当不愿行这样妄为之举，若天皆知，也不过是骂名覆，可为何却……”这略显八卦的话题显然不是李东经常提及的问题，在还没说完的时候，自己便先住了嘴。

焦适之好笑地伸手摘，“我便说这没什么意义。”正德帝却伸手拦住焦适之的动作，牵住了他的手腕，继而落掌心。焦适之怔住，却被正德帝一扯往前走了，“现在无人能知我们是谁，难我们连牵个手都不行？”

焦适之庆幸他有带碎银门，在不到一刻的时间，正德帝已经搜刮了不少摊，甚至还给两人买了个面。焦适之看着递到他手里的半边面，无奈：“您这是……”

焦适之眉目笑，“您这个问题，我已经问过自己很多遍了。然之所至，一往而终。没有什么愿不愿意，可不可以的事。别人若因此轻我辱我，那又有何惧？我本便不是坐以待毙之人。”

朱厚照即将回去的时候酒醒，对焦适之试图偷偷带他回来的行径行了严重的谴责，然后两人直接一扎了闹的街。

杨廷和诧异李阁老居然会提这样的建议，不过望着天，又听着那不断续的鞭炮声，竟也生了几分期待。

即便是九边重镇的宣城，也是有资格享受着过年的喜庆的。而这里的年节，与京城截然不同。京城是带着优雅雍容的贵女，而这里便是哼着乡村小曲儿的活泼姑娘。同样是北方，这里的年味却来得更加喜庆烈。

李东一边哈着气一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来，边的杨廷和望着周围喝得一塌糊涂的武官，带着不明显的厌恶，“李大人刚才去哪儿了？倒是让我一阵好找。”

李东笑：“屋太闷了，我去外面散散步。”

一张银白面，一张黄金面，躲在面后面的人偷摸在街角摊位后偷了个吻，面后的人是谁，没有人知，路过之人起哄地吆喝了几句，也随着人慢慢散开。

第97章

的确，焦适之手上这个银白的面仅仅只能挡住上半张脸，焦适之在正德帝的怂恿终究还是上了面，而正德帝的面则是金黄的。上后正德帝望着焦适之许久，然后摇说：“果然还是不面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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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笑着打断了他，“我知你已经让锦衣卫跟在后了，难我们的形他们还认不来？这不过只能挡住一半的脸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