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04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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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奇怪的是，他的所有梦境中，都没有焦适之的存在。八岁，十岁，十二岁，十五岁……当梦中的他登基为帝的时候，距离他最近的人……是刘瑾等人。

那个人，便是他自己。

李东摆摆手，叹气：“不必轿人抬人了，昨日得知此事的时候，我的确是打算。但是皇上连我都不允了。”

谏，我认为您不是会为之退缩的人才是。”

乐潇讪笑：“皇上，小人的心思落在这里，便是小人的正事啊，其他地方也不需要小人的力不是？”

朱厚照知，他在梦见他自己的过往。

他一步步地走向焦适之，单膝跪在床边看着那人清俊的模样，牵起他的指尖落淡淡一吻，带着无尽的缠绵之意，“适之，你与我，终于再也不能分离了。”

正德帝的视线在屋扫了一圈，骤然想起当初在豹房曾经一闪而过的念，他希望给焦适之一个盛大的婚礼……当初曾以为是妄想，没想到……

乾清的模样就与以往大不相同了。就连边角也被细心地换过摆设，更加喜庆明亮起来，到充斥着红的绸带。正德帝目光落在那两支龙纹红烛上，哼笑了声，看着后默默跟随着的乐潇：“这么鬼灵，怎么不把心思在其他地方？”

那天晚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，正德帝仅仅是搂着焦适之安眠，怀里搂着的人就是他的无上宝，再不能割舍。

坤宁虽然照惯例行了整理，但正德帝并没有打算去那里，御驾径直地停在乾清，正德帝不假他人手，亲自抱着焦适之。

刚刚明明还在说皇的事，转间又跃到了太？还有……退位！

皇。

“你们不用这么看我，我之前也说过，皇上是故意的。”李东悠悠地说，声音稍显苍茫。故意令他监国，故意留这些东西，故意让他知这么多事……

御驾慢慢地消失在官的尽，在鼓声与闹的人群中，有那么几个不起的人被人尾随，然后敲昏带走，他们无不是穿着文人服饰，亦或者是上了年纪的，而手的人也是非常的迅速宛如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他们。

他梦见了一个孩童的成，从牙牙学语的模样，一步步变成顽劣调的孩童，再在父母顺顺利利地大，然后是骤变。

他与焦适之上的冕服正是尚衣监特地赶制来的，款式并无什么不同。这是正德帝第一次正大光明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了他与焦适之的关系。他慢慢地走向室，指尖在丝的衣袖上带过，留些许涟漪，外衫落在了屋外。

……

“但是今日……”杨廷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东给打断，他轻声说：“昨日我发现了一件事，或许你们应当听听后再打算。”

乐潇，静静地带着人告退。

“皇上或许有打算在太十五岁后退位。”

李东的话说得很轻巧，但落在几位阁老耳朵里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！他们无不是诧异地望着李东，宛如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猛虎野兽！

即便百年之后，也再无人能分开他们。即便他们不能同棺而眠，却生死都不能分离。

正德帝回首望着被他亲手安置在床榻上的焦适之，摆手说：“全都退去吧，除非朕的命令，否则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，就算是母后也是如此。”

朱厚照一又一地在那微凉的指尖啄吻，间的温仿佛也令那起来，“我你。”

这行动悄无声息，没有谁能够觉察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早就布置得团锦簇，然而正德帝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看。他坐在御驾搂着适之，手掌一寸一寸地摸上他的心，受那越发微弱的心声，仿佛也染上了隐秘的痛苦。那般痛苦日日夜夜地缠绕着他，亦或者也会继续跟随着他。

朱厚照站在屋摇，还真是没想到。

正德帝好似在梦。

正德帝不过是把现实摆在他们面前，啪啪地打他们的脸。在他们看来如此重要的地位，正德帝却是全然不在乎。这拘束在皇的日，完全没有外面的世界宽广，一旦看过了，就再也难以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