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]我仿佛知道得太多_分节阅读_212(2/2)

这是焦适之这么多年后的悟。

“宁王叛那次，若不是那神秘老者，你早就……可反推过来呢？适之，如果没有这个能力，你是不是不会事？”正德帝严肃地说。

自从焦适之醒来那夜，他心中再也没有那玄妙过的觉，那一刻他虽然有些怅然若失，心中异常镇定。

绪已经恢复了正常，焦适之把手里的奏章递给了正德帝。正德帝看着上面还没有拆开的泥印，一边打开一边说：“说真的，适之，就算我现在把所有的秘密放到你面前来，你也一都不兴趣吗？”

望见正德帝的模样，焦适之知皇上已经发现其中相悖的地方了，他轻声：“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，亦或是怎么想我的，但如果没有它，我本不可能遇见你。遇见我这件事对你而言或许不是好事，但我仍觉得兴。”

焦适之摇，轻声反驳，“可你完全都没有提及你自己的事。”

“其实我已经看不见关于你的预见了。”

“这没有什么不一样的！”焦适之蹙眉，认真地说：“如果我所知的东西完全是关于你的，那为何我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些预见中？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本来就不应该是你边的人？如果没有这能力，我们两人岂不是从不曾遇见？！”

正德帝：“这本来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事，母后说的话很有理，我便接受罢了。而你的第二句话说错了，我的确是在说是‘我们’两人过继。不将来有几个孩，他们是我的儿，也是你的儿。”

焦适之笑：“这同我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正德帝蹙眉看着焦适之，许久后捧着他的脸亲吻去，“你说服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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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德帝抬看着焦适之，刚好能够望见他漆黑的眸，光线在跃动，如同璀璨的星辰落他的中，“拥有预见的你几乎近神，没有预见的你，同我一般是凡人。我不希望你再遇到任何的事了。”

焦适之一边说着，一边斟酌着语气。

仿佛有什么事尘埃落定，再也不会更改了。

正德帝凑到焦适之旁边，把他还未读的信纸戳到两人面前来，“那刚好，从此以后，这个国家没有什么你不能知的事，包括我能活多久。”

正德帝听见这话先是愣住，片刻后却是搂着焦适之：“那真是太好了！”搂着他的力是如此之大，话语里烈的甚至令焦适之有些诧异。他迟疑地搂住正德帝宽厚的后背，低声：“你很开心？”

最后那句话，正德帝只是想当一个逗笑的趣，但焦适之里随即闪过一丝莫名的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，“有件事我本来就该告诉你，但我不知怎么开，所以一直没说。”

正德帝顿住，一时之间立刻联想到他曾经过的梦境，那个在焦适之清醒那夜所的梦境，那还真的是……

正德帝声音几近冷酷地说：“我的命运早就在历史中定了，可你不一样。”

焦适之被正德帝如此简单暴的说法搞得有些许无奈，“这么严肃正经的事，你怎么就这么轻飘飘地说来了。而且过继的人是你的孩，不是我的。”正德帝喜焦适之无奈地看着他时的模样，适之全然不知，那个时候，他眉是那么好看。

正德帝挑眉，“看来你今日真的是非常活泼，既然如此，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母后打算让我们再过继几个孩，你打算挑谁？”

“呵呵……”焦适之轻笑声，“你说错了，我没有说服你，是你自己说服了你自己。”

焦适之：“如果是不该我知的事，那么是的。”

兴他们有挽救的机会，兴正德帝不会再如历史上那般死去。知未来不是一件好事，却也不是全然的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