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3/3)

了“湮灭”三个字。

这形容太过糊，阮闲决定暂且过。

“你和墟盗都提过1036号培养皿。”阮闲用手指了废墟海南侧，竭力无视包覆住背的温。“这里也标了，就在避难所所在的森林区域，那是mul01给它的称号？”

“是的。”唐亦步了废墟海东边，“之前我绕过废墟海，从1024号培养皿跑到1036号。1024号那边知人多些，我到个准确待定的报——在主脑的看，现存的培养皿大概有不到两千个，幸存者……或者说‘样本’在三千万左右。”

“1024号是个什么况？”阮闲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仍然平静。

“培养条件不同。1024号是严寒地带，我离开时暴风雪差不多杀光了所有幸存者。估计mul01会在几年重启它。”

“……设置不同条件来观察幸存者的生存状况？”

“所以叫培养皿。”唐亦步扯了扯被。“据我观察，废墟海应该是mul01行地貌整理后铲除的分，它选择把它们聚成一堆，统一理，就像……”

“就像把垃圾扫簸箕。”阮闲放大光屏上废墟海的分，“怪不得这里的监视要松些，人类也不会对垃圾场里的蟑螂太苛刻。”

废墟海放大后，3d模型被密密麻麻标满了边界，分割的空间由黄灰两颜填满——黄的标了极乐号，灰的标了走石号。一个标准的势力范围示意图。

“不过我有个疑问。”阮闲喃喃说，“这里也是某特殊环境，连你都迫不及待地朝这跑。如果主脑想要收集幸存者数据，不会唯独放过这里。”

“我没有听说过它的编号，它就叫废墟海。”唐亦步又开了瓶樱桃汽。“但我同意你的看法。”

“之前它靠黑匣获取详尽的数据，但这里似乎没有注辅助芯片的习惯和条件。”阮闲缩被，凝视面前闪烁的光屏。“……我猜我们的想法一致。”

“是。”唐亦步喝掉半罐汽，又把搁回阮闲的肩膀，顺便带回一樱桃的甜酸味。“如果mul01想要取得数据，它的人就在这里，在墟盗之中。要是你想打听阮闲的落，又不至于让他先一步被mul01掉——”

“玩过抓鬼游戏吗，唐亦步？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老余是个真正的莽汉了√

这次的队友都黑黑的（x

第32章 名字的由来

“没玩过, 也没听说过。”唐亦步温的呼拂过颈侧, 阮闲不自在地缩了缩。

“你对人类有一手，我以为你……”

“那是人类的社游戏吧？我不会和人类接近到那程度。”一阵的轻响, 唐亦步应该是抿了抿嘴。

“因为你被人类抛弃过？”阮闲关闭面前的光屏, 小心试探。

“不。”见光屏关闭, 唐亦步收回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“从我的课题角度来说, 人类通常会把我看他们的一份, 因为我的过度介改变行为模式。这对客观观察毫无益。”

随后他晃晃汽罐：“从安全角度上讲, 被擅自当人类后, 人类会用他们自己的一规则来要求我。这样很容易产生不必要的矛盾。你被注了人类记忆，可能受不太……你要喝汽吗？这还有一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