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3/3)

。涂锐的影瞬间闪烁起来，原地飘起，随满地爬的铁珠一起晃动。

一个虚像。

“以你的能力，足够在任何一条船上混得很好。”涂锐的虚像转过，脖上已经包好了绷带。“现在件工程师还能找到，能改造件的非常稀缺。光是加大影像通讯范围这么个改造，极乐号的人也未必能到。”

“人总是想往走的。”阮闲扣腰包，把铁珠用尼龙袋束在腰侧。“换句话说，谁不想一劳永逸呢？”

“你确定樊白雁会攻击我们？”挂在铁珠上的投影设施关闭后，涂锐那边只剩声音。

“如果我在几周后把你带过来，他可能还会放我去。两天太快，他不可能就这样信任我，把我和你放极乐号大本营。”

阮闲了腰上的吊绳，从船爬。

“何况消毒近在前，把你杀掉，走石号会接连失去两个船，也不用冒任何暴自己的风险。他能领导极乐号这么久，这笔账总该算得过来。”

他毫不犹豫地拉绳，坠黑暗。一栋歪斜的写字楼。不多时，船的方向传来大的爆炸声，整片废墟嗡嗡震动了足足半分钟。

“到来，这船我们也没捞到。”爆炸扰了传输，涂锐的声音有几秒的不稳。“你还会生意的。现在到展示商品的环节了——你说你们能扰极乐号。”

“是的，唐亦步是个生学家。”这话可能算不得谎话，阮闲打开提灯，在黑暗的写字楼里前。“我们找到了极乐号植明灭草的地方，他想顺便研究一，结果发现他们的明灭草了问题。”

“……什么问题？”涂锐沉默了一会儿，平静地问。

“它失去了迷幻效果。”阮闲轻飘飘地答，踹开脚边倒的办公椅。“樊白雁一定会把这个问题捂得死死的。就算我报告上去，在这个要命的当，你们也未必会信我这个新人——直接展示给你们是最快的。”

就是现在。

主脑一定会把人安在大势力之中，这样才能比较方便地把控形势。如果没有意外，主脑的人在极乐号那边的可能要更些。

但这事关安全，他必须排除所有危险的可能。

无论是从刚的述还是名单变动来看，一直在废墟海讨生活的余乐服从主脑的可能几乎为零。只要涂锐和主脑没有关系，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在走石号询问椅上那个“阮闲”的落，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至于极乐号那边，他可以和唐亦步一起观察，权当消遣。假如要捉的“鬼”是极乐号上的哪位，唐亦步那边两说，和自己的利益牵扯还真没多少。

“……唔。”他最大的目标——涂锐似乎陷了沉思。

“临近消毒，他们无法去别的地方临时采摘。”阮闲继续诱导，“就我们的观察，萤火虫的消耗量极大，樊白雁不会有太多库存。只要我们把这事儿爆来，极乐号必然会。”

“很好。”涂锐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。那语调里的绪很复杂，有如释重负的放松、欣喜、仇恨和希望，并没有僵的焦虑。“如果你的判断没错，这很可能是个把余乐夺回来的机会。听着，要是你们真的能把极乐号搅，只要不是船或者副船的位置，我可以答应你们任何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