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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节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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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就这样?”

“不然还要怎样啊。”刚刚被问了个极严峻冷酷的问题,洛九江倒还能笑来。他一掸上衣袍,平静:“师父,我都这么大人了,总不能再去撒泼打上吊的闹吧——那只是不甘心去死,并不算知什么叫活。”

枕霜扯扯角,中却殊无笑意:“你刚多大,又知活是什么了?”

“我的想法,或许智者面前不算什么吧。”洛九江也不反驳,“我只是喜天的树,喜夏日的湖,也喜秋天的海和冬天的夜晚。我还喜千岭一直以来为了七岛安定的隐忍,喜雪姊谢兄对逆境抗争的持和爆发,同样喜书院里每个将要认识的陌生人对我的笑……大概这就是活吧。”

枕霜语气愈加凝涩:“所以……你是这样想的?即使真拿你去这个牺牲……”

说到这里,枕霜声音已经喑哑至失声,似乎再讲不去。

“也不全是?”洛九江了鼻尖,“其实我刚刚还没说完呢,拿我填坑前还是要商量一的吗,总不能别人说什么信什么,让什么就什么,那多傻啊,对不对?至少不到最后一步前我都得挣扎一,哪怕扯线试着把那窟窿一打个补丁呢?诶?师父你又敲我?不不不没有不乐意,许久不见,师父愈发老当益壮我兴得很——啊呀疼疼疼,师父至少告诉我挨打为什么啊?”

“……”枕霜沉:“雨天打孩,这也要理由吗?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不知是不是由于书院大比造成的影响,洛九江只觉得最近对自己遥遥掷的人越来越多了,还不分男女。

游苏的分析果然不错,他在青龙书院中横空世,短短一月时间就尽了各风,等日级大比第一场毫发无损地胜过了战峰峰主仇狮后,洛九江就成了学中风无两的第一人。

即使他甚至还没加书院,只是个在此挂单的散修。

这日洛九江上药峰去看他与半死一起从人间带回来的小女孩儿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将养,这女孩已经有了个粉团儿模样,她在人间时又黑又瘦平平无奇,如今白了胖了,相貌看起来倒天真可,只有面上故意板着装作老成。

距离洛九江上回来看她也有六七天的时间,女孩一见他先愣了愣,才齿不清:“四、四……”

她在人间时常年没有能够谈的对象,刚到药峰时沉默寡言,一天也不发一个音节。适应环境后倒好了很多,只是开时还会打绊。洛九江笑眯眯地蹲来,耐心地问:“四是什么呀?”

女孩皱着眉,努力地想了半天,才回忆起来:“书院四姨!”

“……”洛九江眨了眨,意识到这是个最近常现在自己耳畔的词组,“书院四逸?”

“嗯嗯。”女孩拼命,扳着手指数给洛九江看:“油公、猪先生……还有……”

似乎是怕洛九江不能理解,她还起自己的鼻,像模像样地哼哼了两声。

洛九江:“噗嗤。”

恰好此时一直照顾这女孩儿的女弟走小亭,闻言也笑声来。她给转向自己要抱抱的女孩儿一块糖果,又给她解开颠歪的辫重新扎好,歉意地对洛九江一笑:“洛师弟见笑了。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洛九江摆手,“童言无忌嘛,而且听起来那两逸我也认识。”

女弟闻言讶然:“洛师弟不知四逸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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