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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当时随的一句话，对一个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你现在对我歉是因为当时自己错，自己误会所以对我说了那样的话，也是因为我现在成功站在这里。”裴奚之说，“所以你才会歉。”

我杀我自己？

他敛了眸，继续听裴奚之往说。

“还特别喜扮演一些恶毒角，帮人家解决渣男之类的。”裴奚之笑，“主要是我这人一天不打人就手，一天不骂渣男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但是要是我没有这样回来呢？我没有机缘巧合之跟远山合作，一切顺利把《起》到现在这一步。”

本来以为就到这儿了，顾安这人倒也不至于直接往枪上撞吧？

裴奚之能想到，顾安的耐心肯定是有限的，她天天在顾安的雷区蹦迪，这谁能一次次忍去？

顾安倒是认真，看着她。

“那你永远也不知，也看不到。”

“我愿意跟你接是因为，我觉得我总不能自己也变成你那人。”

顾安也没跟她继续周旋，这次反而是往后靠了一：“裴奚之，你对我的敌意有过于明显了。”

“那我这辈也收不到歉。”

“你兴趣特别的。”顾安端起杯，“有机会一起。”

裴奚之：“我特别喜给过世的人送烧纸钱，怎么，你还对这个有兴趣？”

结果他还真的喜往枪上撞的。

“我不太能。”裴奚之想着还是生气的。

她顿了顿，也端起杯，轻飘飘地睨了他一：“那对象是你，这也一起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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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安竟然被她堵得哑了一，没反驳什么。

两人表面和平了许久，终于在今天刀相见。

她抬起来，看了顾安一样，看到他饶有兴趣地挑了眉。

裴奚之用力戳了一碗里的，就跟在往顾安上刀似的，她继续说。

他都直接叫自己名字了，裴奚之也不客气：“顾安。”

裴奚之想了想，最后回答：“有啊。”

“之前的事的确是我草率了。”顾安说，“能不能稍微消气？”

就完了，哪儿能想到顾安会问她别的。

搞得好像，他们俩是朋友一样。

“……”顾安沉默了几秒，嘁了一声。

裴奚之：……

“我不对你有敌意我还对江扬有敌意啊？”裴奚之说，“你说这话也搞笑的，你自己还能不知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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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他们俩这个关系况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，但裴奚之实在有些过于咄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