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78)(3/3)

凉，意识都藏在了袖里。厚厚的雪踩在脚，发轻微的嘎吱声，颜如玉从来没有在晚上来，这才发现这外面的天上

是两血月。

颜如玉盯着那两血月看了许久，才走到缸边上。

你来迟了。

小鲸鱼。

颜如玉：你的造型，有些古怪。

小鲸鱼：我在你里，是什么模样？

是一尾鲸鱼。

那是什么神奇的？

这一来一往的回答，让颜如玉忍不住挑眉。

在我心里是什么样，你在我里就是什么样吗？

小鲸鱼：当然。有过恐怖森的，也有过诡谲异常的，但是将我养在里的，你是第一个。

颜如玉尴尬地摸了摸鼻，因为鲸鱼是一生动罢了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

小鲸鱼：你会答应来见我，让我有些奇怪。

颜如玉：有什么可值得奇怪的？

像你这陷在幻境里的人，意识到有什么不同与往日的事后，都会意识告诉旁人吧？尤其是那与你在幻境中最亲密的人。

你不说，是因为你也觉了不对。

颜如玉抓在缸边上的手指痉挛，抠得用力，关节都发白。

他被困住了。

颜如玉的声音轻飘飘，不知是在对谁说话。

小鲸鱼冷不丁地说：是你被困住了？还是他被困住了？

他：颜如玉，你仔细想想，究竟是谁被困住了？

颜如玉的神挣扎起来，十七哥被困不是，不对，他没有被困是，是我被困住了

他声音在那瞬间僵住。

他困住了我。

那条锁链，困住了公孙谌。

在明面上。

而那条锁链，又困住了颜如玉。

那条锁链的存在，不断在向颜如玉化一个念，公孙谌需要他，公孙谌离不开他，如果他离开，公孙谌会死那些孱弱，那些温柔，那低低的话语，那亲近的拥抱，那日夜相抵的温全都是，全都是真正的束缚。

颜如玉意识抓住脖，指尖痉挛地在上划过。

那条铁链，究竟是锁在公孙谌的脖上，还是挂在了颜如玉的脖上？

哐当

卡啦

接连两不同的声音响起，颜如玉却不敢回。

如玉。

那人站在背后，这么轻声叫他。

颜如玉的双手撑在缸上，死死地看着面的波痕，十七哥，你一直都是醒着的？

他这话一语双关。

究竟是在问他今夜不曾眠，还是在问他一开始就没有被幻境迷惑？

公孙谌：如玉，过来。

颜如玉闭上。

十七哥，我不懂，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