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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拾遗还记得小的吗？”

小女泣着断断续续地说，“昨日太皇太后过来发了一场脾气，将承暄殿和乾殿两边的女太监都叫到一起…… 说是伺候陛的人不忠心，了岔，罚了好些人板。小安是陛的贴小太监，罚得最重…… 一百个板打完，人已经不行了……”

“既然逸王贼心不死，我们不能把这个后患留来。”

小安的声音还在耳边，

“顾拾遗叫小的小安就可以了……”

他伸手摸了摸项泽南的额，不确定他温度算不算，又把自己的额贴上去试了试。

这时他觉到项泽南的手动了动，他忙闭了闭睛，把那痛苦咽回去。

顾乔左边传来一锐利的痛，如有一把尖刀了心脏，那痛慢慢爬到他的咙，让他想放声大哭一场。

“这个人为逸王过很多事，应当是心腹之类的。”

乌合之众。项泽南派人查过，逸王倒台后这群人就各自解散了。

上官博雅若有所思地：“行，我来安排。”

“顾拾遗，太殿请您过去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 顾乔震惊极了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上官博雅笑了一，“他答应了我可没答应。”

顾乔冷静来，“逸王控制庆安帝立诏那天，黄岐从中把杜宇文救走。而后杜宇文又落到昱王手中，却一直没有黄岐的落。早该想到黄岐还潜伏在皇周围的，是我们太大意了。”

顾乔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，斟酌：“上官将军常年在北方可能不大了解，其实去偃州岛会经过偃州海峡，那里常年有海寇没。算一算日，他们也快到海边了。”

床上的人睛缓缓睁开，像是聚了一会儿焦才看清楚前是谁。

她呜呜地哭起来，顾乔整个人像掉了冰窟里，浑冻得发抖。

“顾拾遗，这是刚炉的火茸酥，小安给您装了两大盒呢……”

“嗯，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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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撇了撇嘴，突然哭起来，“小安他…… 他已经…… 已经死了。”

上官博雅抚着，“逸王不是已经去偃州岛了吗？还不死心？”

顾乔转看她，见她已经困得站不稳了，便说：“你去把，叫小安过来。”

顾乔，“陛答应了庆安帝护逸王母周全，他不会动手的。”

“陛？”

夜了，殿中烛火动发轻微的哔卜声响，顾乔撑着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突然惊醒。

旁边的小女张地看着，咽了问：“陛没有发吧？”